识到这点以后，程耀的心底不禁涌上了感动。
菜上桌以后，程耀给苏杉夹菜。
苏杉都习惯了他这个动作，也没觉得有什么，低头就吃了起来。
见状，程耀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别只顾着自己吃，你是不是该礼尚往来一下？”
听到这句，苏杉抬头看向他，故意气他，理直气壮地反驳道，“又不是我让你夹给我吃的。”
“白眼狼。”程耀轻哼一声，鄙视她。
听闻，苏杉不高兴地伸过去筷子，敲了下他的头，“你说谁呢？”
程耀蹙下眉，假装生气地瞪她，“你知道这颗智商200的脑袋有多值钱吗？你居然敢砸它。”
“…………”苏杉无语至极。
程耀简直自恋得无药可救了。
“哎，我突然想起来，你上次说的第一次见我的事情，到底是哪次啊？”
苏杉忍不住再次开口问，否则她要是等程耀主动告诉她，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了。
“在一条漆黑的小巷子里，你给了我一瓶热牛奶。”
“呃………”
苏杉听到后，很努力地回想了一番，当回忆起来后，整个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呢，不会吧？当时那个男生是你啊？”
“嗯。”
程耀点头，记忆被拉回到那一天。
因为学校里几个男生背后议论他，说他是精神病，是疯子，被他无意中听见了，等放学后，他就去找了那几个男生干架。
在狭窄的小巷子里，他一个人对他们四个人，打得不可开交。
原本，程耀是占上风的，结果因为情绪被激怒被催化，导致他暴怒症突然发作。
那几个男生看他状态不对劲，吓得不轻，匆匆忙忙地跑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对着墙用力捶打，发泄自己的情绪。
后来他打累了，两只手也血肉模糊，便靠着墙慢慢坐了下去。
那个时候的他脸上都是一道道的伤口，血模糊了他的脸，完全看不出本来的样子了。
苏杉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她是要回家的，正巧经过那条小巷子，结果就看见一个人奄奄一息地靠在那里。
苏杉当时被吓坏了，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问需不需要送他去医院。
还好对方有反应，冷漠地吐出两个字：“不用。”
而后他的手就撑着墙，摇摇晃晃要站起来。
苏杉见他精神状态那么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