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划一干脆利落特别的好看。
平心而论,确实跳的远甩那两位矫揉造作的姐妹花。
姑娘们眸光灵动,不作特意勾引便足以令观众的视线离不开她们,伯渊却放下了一直不曾停过的筷子,伸手就捏着卓风的大腿肉狠狠一转。
卓风正欣赏的津津有味,冷不丁疼的险些叫出来,伯渊压低了声音阻断了他的质问。
“别看。”
詹缨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也收回了目光打量这边。
“怎么?”
卓风也压低了声音询问,伯渊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些蒙面舞娘,看模样很不对劲,卓风也不敢再大意了焦急的等着伯渊回话。
“这舞有迷惑之意,你听着乐声一直盯着她们的动作会被靥住。”
虽然她们没有恶意,可心绪被人操控总是不好的。
卓风听罢立刻担忧的看向主位上的俞琴公子,和其他露出迷醉神色的客人不同,俞琴公子眸色清亮,察觉到卓风的目光还冲他微笑示意自己无碍。
“俞琴公子怎么没事?”
卓风不解,他一个武林高手都差点栽了跟头,可俞琴公子可是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啊!
“不过是区区夺心步,比起玉琴来她们可差远了。”
合珈王子欣赏够了众人的丑态也好心的为卓风解惑,卓风眨了眨眼,反而更加的迷惑了。
而此时也醒了神的贞王部下有些得瑟的说道。
“那是!当年可就是俞琴公子一舞教合珈王子做人要收敛!”
花月楼比技,真正打脸。俞琴公子发了飙,手执短竹跳了曲凌波,那姿态飘渺如仙,手中主鞭更是趁机抽肿了除小王子以外的所有来闹事的番邦人的脸。
那位参军口沫横飞、唱做俱佳,直说的兴奋不已满面红光,仿若是自己提刀宰了对方的人马一般。
那场面,不用对方明说卓风都能想到有多精彩。而被教做人的合珈王子显然贼心不死又来找麻烦了。
不过俞琴公子就在这,他就不怕又被抽肿脸?
“勇气可嘉啊!”
卓风感慨。
合珈王子笑的意味不明,那目光仿佛在看个傻子。卓风很是无辜,詹缨却是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卓风仿佛在看个有趣的活宝。
人家明显有备而来,会给俞琴公子打他们脸的机会么?
这道理连伯渊都看出来了,偏偏卓风还傻乎乎的。
俞琴公子当然不能上了,不说他现在王爷爱妾的身份,哪有自贬自己去给别人跳舞的,当初事态紧急,且他吃的就是这饭,顺便教教番邦人规矩没问题。
但若是他现在主动请缨,被别人看低不说,赢了也不好听,人家只会冷嘲中原只有一个俞琴公子了吗?
合珈王子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偏偏那两个新宠给了合珈嘲讽他们的机会。
贞王冷着脸神色很是不悦。不是被人当众指着鼻子讽刺,而是这两个新宠坏事。
可是他为了气俞琴做出的安排,他能怎么说?
俞琴公子很安逸,他乐看贞王自己给自己挖坑。
但很快俞琴公子就安逸不下去了,五王子似乎深谙惹怒他的技巧。舞娘们才退下,五王子就开始嘲讽起中原人没血性,听的歌舞软绵绵,又拿因奢靡过度而倒台的前朝说事。
“听说前朝的宇文贵妃就是以舞献人,若是我们的姑娘来你们这,只怕你们中原女子都得被丈夫休了吧!”
俞琴公子的面色唰一下就沉了下去,他神容优雅尊贵,极少有这么显露怒意的时候。
在俞琴公子死死捏着拳头压抑着怒火时,伯渊一掌重重拍在桌上率先起身,对方冷不丁被威吓住,笑容滑稽的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