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吸的好紧!小荡妇,这么爽的吗?还是说老头子平时没喂饱你!”
俞琴公子被干的眼角泛红胡乱的摇着头,詹缨吻着他却不能在他身上留下印子,这让他很憋屈,索性发泄到了身下,一根巨物几要将人穿透。
“骚货!叫啊!叫我再干你!”
他扣着俞琴公子的腿根处发着狠劲挺动蜂腰,正做的兴头上时一把冰凉的剑刃却抵住了他的背心,詹缨浑身一僵泻在了俞琴公子体内。
“唔!”
俞琴公子被烫的一个哆嗦,张着艳丽的红唇喘着气。
他正想问怎么了,詹缨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而从他身后传来陌生男人的冰冷叱喝。
“给我从他身上滚下去。”
詹缨被人抵着后心不敢乱动,只好拔出自己的分身,俞琴公子闷哼一声赶紧伸手抓过一旁的衣物挡住狼藉的下体。
他看到了詹缨身后的人,而卓风整张脸藏在阴影下看不清是什么神色。
俞琴公子无声的僵在那,卓风拽着詹缨将他扔下床,顺便点了他穴道,俞琴公子张了张唇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卓风收了剑,抓起旁边干净的薄被盖到俞琴公子身上。
“你别怕!这个畜牲这么威胁你,还逼迫你做出这种事,我不会放过他的。”
“你...说什么?”
俞琴公子觉得自己的耳朵堵了,卓风却是沉重的低下头,良久伸手一把抱住他,安抚的拍着他的背。
“别怕!没人能伤害你了!”
躺在床下的詹缨大公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床上,而床上的俞琴公子则是彻底黑了脸。
卓风却完全不嫌事大的,自以为知道了全部的真相。
“我知道是这家伙想通过陷害伯渊来害你,我已经找到了他收藏的请帖,他还逼你跟他...玷污你的清白,这个王府简直就是魔窟,我不会再让你留在这受苦了,洗清了伯渊的冤屈我就带你走。”
“你是不是,误会了?”
俞琴公子挣扎着,卓风松开他,凝重的看着一脸一言难尽的俞琴公子,詹缨险些笑出声来。
这活宝是哪来的?
“我知道你的委屈,你不用再多为这畜牲掩饰了,伯渊不需要你如此牺牲自己为他洗刷冤屈。”
回过味来的詹缨挑了挑眉,某种程度上...他还的确是用伯渊来威胁某人来着。
俞琴公子恨不得堵住卓风那张叭叭叭个不停的嘴,他就没见过这么单蠢的男人,他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瞎子也看的出来他刚才是自愿的...啊呸,跟自己情人亲热能是愿不愿意的事么!
深吸一口气,俞琴公子郑重的解释。
“他是我情人。”
“什?”
这回换卓风耳朵出毛病了,他觉得自己可能眼睛也跟着出毛病了。
他眼睁睁看着俞琴公子下床,当着他的面大大方方的揽住詹缨的脖子,并亲上他的嘴了,詹缨热情的回吻着俞琴公子,并挑眉看向已经僵住的卓风,那目光宛如在看一个可怜的傻子般。
俞琴公子意犹未尽了舔了舔濡湿的下唇,斜着眼媚眼如丝的看回一言不发的卓风。
“明白了?”
卓风被打击的不轻,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二人。
“我是自愿的,而且陷害伯少侠的不是他。詹缨是在帮我想办法为伯少侠洗清罪名。”
“你是不是被他骗了!”
卓风坚持不肯相信方才的两人是自愿,俞琴公子叹了口气,目光似在看待一个不听劝的熊孩子。
“我和詹缨很久以前就是这种关系,只是阴差阳错没能在一起。”
“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