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也上了床,将昏迷不醒的卓风拉起面对面的盘腿坐正。
卓风的脑袋没精打采的耷拉在那不复往日里的雄赳赳气昂昂,伯渊看了一眼很是憋闷,不再耽搁的关上了房门,握着剑站在门口。
玉临仙朝门口看了一眼,随即拉下兜帽,烛火下那张本就肤色白皙的脸更显的昳丽异常。
单手抬臂运气掌心贴在卓风心口处,玉临仙将对方体内毒素逼出又以自身内力渡入为他温养受损的经脉。
汗水从他额上脸上缓缓浸出,密密麻麻一层将他的眉眼浸润的愈发鲜明浓烈起来。
在最后一点内力打入卓风体内,玉临仙掌心被对方已经恢复的内劲主动震开,玉临仙手一松,整个人无力的向一边倒去,他双手撑住身体,闭上眼颤抖着唇调息。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他才稍微好过一点。睁开眼,对上的却是卓风近在眼前打量着自己的蠢脸。
“你醒了!”
玉临仙露出疲惫的笑容打算去叫伯渊,他透支的太厉害,甫一弯腰便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栽倒。
卓风动作更快一步伸手稳稳的捞住了他,手腕一勾正想要道谢的玉临仙便顺着力道砸进了他怀里。
玉临仙被身后胸膛滚烫的温度惊的睁大了眼,卓风目光落在玉临仙红艳艳的唇上,如同女子般柔软散发着香味的唇,不知道吃上去是否也如女孩子那样的甜呢?
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卓风顺着本能亲上了面前的唇,玉临仙危险的眯起眼,不动声色的抬手就要往他脖子后面击打。
卓风虽意识不清醒,身体对危险的本能的还残留着,在对方落下手的瞬间也擒住了对方的手腕狠狠向身后扭去。
“呃!”
性感的艳唇吐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卓风的眸子更深了几分,他手臂横亘在玉临仙小腹上用力将他拖上床,玉临仙被他压在被子上,腿根处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抵着轻轻摩擦着。
“卓风你!”
玉临仙倒抽一口冷气,他知道卓风素来喜爱美人,可如此急不可耐的发情却很不正常,他费力的半侧过身子拽过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抓在手心里按着。
或许是潜意识里知道是面前这个人救了自己,卓风并未在意自己的命门被人扣着,他像条大型犬似的在玉临仙脖颈后到处嗅着。
确定了脉象,玉临仙便心里有数了。他不禁松开了手,在内心里咒骂着该死的潇潇仙子。
手得到了自由后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卓风摸着玉临仙的腰侧试探性的拉扯着玉临仙系在腰间的腰带。
皮制的腰带应声而裂,卓风可怜兮兮的抓着那条被自己弄坏的半截镶有昂贵宝石的小牛皮腰带。
“你中了春药,这个我没法帮你解,你放我起来,我出去叫人帮你。”
这客栈不远处便有青楼,玉临仙本打算花钱买个姑娘回来帮卓风疏解春药的药性,卓风听罢乖乖从玉临仙背上离开,乖巧的坐在那,只散落下来的前发将大半张脸遮挡住。
那模样要多乖巧有多乖巧,看上去无害听话极了。玉临仙翻身坐起,冲门外护法的伯渊说明了情况。
伯渊抱着剑的手抖了抖,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紧闭的门扉。
他!孤僻剑客!!不好说话!!!居然要让他去青楼招妓!!!!
然而房里的两个一个中春药一个耗力过度只能瘫着,总不能为难他们自己去吧!
伯渊深深吐出口气,回答了一句“知道了”便匆匆飘走了。
真的是用轻功飘,他怕他再思考下去会干出拿剑削了卓风第三条腿儿的血腥事件。
不知他的愤怒是出自这笔请花娘的多余花销还是自己不得不帮人叫姑娘的事。
屋内的卓风紧抿着薄唇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