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妃子而到处遭受追捕,如果可能他一点也不想当那个男人的儿子,所以他跟伯渊一同改成了母亲的姓氏。
宇文清、宇文渊!
逃难的那些年里是最难过的,因为男人的荒淫无道,百姓们恨透了他与那个男人有关的一切。
包括他的女人与儿子。
即使这个女人是被家族献祭出来的,这两个儿子更是被他扔在一边自生自灭从未关心过。
宇文玉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如果不是为了家族被困守在皇宫内,她的优秀不亚于当朝其他声明显赫的夫人。
没有得用的身份堪引,他们不能进城找正经的工作,更不能住在人多一些的地方,日子无比的难挨。
宇文玉还要为被吓傻的小儿子寻医问药,不多久就活活累病倒了。
这个年代,人要死太简单了。不死不活的却不多,但宇文玉没有选择轻生,为了两个儿子苦苦熬着。
这一切都落在长子眼中,宇文清冒着危险进城内找零活儿,他不能再让母亲独自挑大梁。
然而一场意外,他被卷入了城中暴乱被赶来镇压的士兵带走关了起来,当他想方设法的逃出来时,他的母亲因为找不到他已经病倒了。
自己那个痴痴傻傻的弟弟,更是饿的脱了相,睁着一双巨大无比的黑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那一刻宇文清明白了什么,他跑进了军营要当兵,只求能给他母亲和弟弟一口吃的,军营的人认不出他,只哄笑他毛都没长齐,更有好心人劝他多思量,当兵不是那么好玩的。
宇文清没办法,连军营大门都没进就被赶了出来。
浑浑噩噩间,他来到了一家装饰奢华的楼前,看到站在街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宇文清走了进去。
“我要卖自己。”
老鸨拿着扇子掩着唇,眼底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面前的少年。
“你可知,我们这里只收女娃儿的,你若要卖身该去对面小倌馆!”
倔强的少年抿了抿干裂的嘴,他跟旁人借了点水,打湿了衣服下摆,在脸上仔细擦拭着,没多会儿便露出一张五官深邃不辨雄雌的绝美脸庞来。
多年的漂泊并没有让这张脸失色太多,因饱经风霜反而多了些这个年纪的人所没有的沉稳与狠厉。
老鸨也不经为这张脸暗暗叫好,只是这里的规矩不是她能做主的。
此时一直在二楼围观了全场的锦衣少年笑着走了下来,他来到宇文清面前,轻佻的挑起他的下巴,以一个挑剔的姿态打量着。
“为什么要卖自己?我给你打包些吃食,你可以带回去吃。”
“多谢少爷好意,我要钱。”
“哦?为什么呢~”
那绯衣少年笑着一双弯弯的明亮的眼睛询问道,宇文清说明了自己有一个重病的母亲与弟弟要照顾,只要安顿好他们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们不过是老弱病残,何必再去理会他们!天生该死的命,不如你先顾着自己!”
少年公子的话虽刻薄,但话语中并未有恶意,宇文清明白眼前这人就是自己的转机,他立马跪下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
“少爷若是买我,我这条命便任凭少爷做主。”
“哦~”
少年用扇子抵着自己的下巴,似笑非笑的俯视着他。
“做什么都可以?”
“是!”
那是他与詹缨的第一次相见,詹缨派人跟他去了郊外的破茅草屋,为他母亲更换了住所,并为他们延医问药。
但宇文玉还是因积劳成疾,不过半年便撒手人寰了。
宇文清带着弟弟又找到了詹缨,是他履行约定的时候了。
詹缨告诉了他要把他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