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的性器,浓稠的精水也随之从大张的腿间缓缓滴落。抽出块帕子擦拭着柏钦微被侵犯的乱七八糟的股间。柏钦微单手撑在墙上抵着额头急促的喘息,不等詹缨在他腿间借着清理的名义煽风点火的乱摸,柏钦微劈手狠狠夺过对方手中的帕子自己擦拭起来。
男人轻笑一声也不生气,只转过身去点亮了屋内的灯烛。
灯光亮起的瞬间也照亮了“采花贼”的容貌,赫然便是又“离家出走”的贞王府大公子詹缨。
“你的恶趣味越来越严重了。”
“顺道来看看你。说来,江湖上的人因为玉像的关系都在找卓风的麻烦。”
“那尊像不是还给柴世桢了吗?”
詹缨往床上唰的一躺,双臂枕在脑袋后。
“他们都以为卓风破解了玉像的秘密。”
柏钦微简直为这些江湖人士的清奇脑回路惊奇不已,显然卓风还不知道自己未来可能会遇到的麻烦。
“想再多也没用,先过来休息。”
詹缨瞟了满脸倦色的青年一眼,柏钦微也确实困了,他走到床边和衣躺下。
“待会儿热水来了记得叫醒我。”
“好好好,睡吧睡吧!”
詹缨一把搂过迷迷糊糊的人,强制性的让对方入睡,柏钦微靠着对方没一会儿便陷入了沉睡,詹缨摸了摸对方憔悴的面颊轻笑一声抱紧了怀中人,目光却穿过墙壁似不怀好意的看着谁。
隔壁独孤诚的房内。见隔壁异动停下,独孤诚终于放下心来,闭上眼放松了呼吸。
无忧楼楼主的另一重身份,他早就知道。正是听闻了玉琴公子死讯,他才焦急从白云涧赶往江南,只是半途上又出了约战书一事,他不得不赶回调查,结果一来一回就耽搁了事。
直到见到陪着伯渊前来的柏钦微,他才确认了对方只是诈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独孤诚也有,他虽有心照顾这小辈却也没有挖掘对方秘密的打算。
更何况,一个已经亡国的皇子,还能做什么呢?
他看得出对方无心复国,并不会妨碍到自己,而曾为玉琴公子的他对他有过救助之恩,无论从哪方面考虑,独孤诚都不介意给对方一些便利。
脑海中如是明明白白分析着,但究竟如何却也只有独孤诚自己清楚了。
联想到方才隔壁的响动,独孤诚紧皱的眉心一直未曾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