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提似是吃惊的张了张唇,不敢相信清明正直的独孤宗主会说出如此昏头的话来。
良久,摄提放出一串愉悦的大笑。
“不愧是独孤宗主,这番冷漠自私的话也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就如当年你眼睁睁看着那个少年为了掩护你被人糟蹋,独孤宗主说出这番话来不觉得脸疼么?毕竟当年,你可是看着他受难的啊!”
“我做事,只为自心。当年是我负他,如今,却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哈哈哈!了不起了不起!那么独孤宗主,你就好好看着他吧!看着他的心在别人那,看着他有一天为了那个人走火入魔。独孤宗主,这样的情况下,你还有什么办法能扭转他的命运呢?”
男人再度大笑出来,在独孤诚的剑气下,轻巧的飞上屋顶,站在屋檐之上,大风刮起男人雪白的广袖,他俯视着独孤诚,眸中有怜悯有戏谑。
“独孤宗主,后会有期!”
男人轻笑着告别,独孤诚冷冷看向男人离开的方向,直到确认对方真的离开了,才打横抱起已昏迷的柏钦微朝大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