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和独孤诚说的。
大概卓风和玉临仙天生就有一段孽缘,卓风正满脑子想着玉临仙的时候就听说独孤宗主把柏钦微带回来了。
卓风与伯渊面面相觑,他感到有些对不起柏钦微,毕竟他压根都不知道好友曾在返回金陵途中失踪一事。
摸了摸后脑勺卓风也不耽搁索性约了伯渊前去探望。
两人到的时候玉临仙正坐在梳妆镜前一脸失魂落魄的发着呆,伯渊率先冲上去,袖子一卷打翻那面铜镜,令一只手牢牢罩在玉临仙双眼上。
大概是伯渊脸上惊恐的神色太明显,把一同前来探望的百花庄大庄主也吓了一跳,卓风尴尬的打哈哈。
“啊,那个...”
“没事?”
伯渊察觉到了掌心下的青年一反常态的平静。玉临仙微微点头,抬手按在伯渊的手背上,轻柔的动作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伯渊也瞬间明白了面前的人是自家兄长,遂不动声色的松开手,站到一旁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不是从窗户口跳进来,就是门也不敲的闯进来。下回闯进来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你们是逼着我灭口了?”
模仿着柏钦微的口气开着玩笑,卓风死命瞄着伯渊示意伯渊赶紧站出来认错,伯渊装没看到依然一脸高贵冷艳,直把卓风气的瞪眼。
“听闻柏楼主回程路上遇险,不知现下可好?”
沈无及走进一步关切的询问,看的出他对柏钦微很有好感,玉临仙眯起眼花了点时间想起面前这人是百花庄大庄主沈无及,轻启薄唇压下一贯张扬的笑容清凌凌的嗓音温和回道。
“多谢庄主关心,在下无事。”
沈无及将玉临仙慢了几拍的反应当作是还没恢复过来,卓风看在眼里,等沈无及离开才上前一步挡在了玉临仙面前。
“你的眼障怎的取下了?”
“打斗中碎了,怎么?”
“什么怎么了!你方才一直盯着镜子发呆,我以为你又要发狂了,险些没吓到我们!你没事了吗?”
“啊!想试试看是不是能克服旧疾,发现的确比以前好多了。”
听了玉临仙的解释,卓风并未太放心,只叮嘱了几句,想为玉临仙把脉却被玉临仙找借口挡了,卓风眉头皱的死紧,玉临仙当然不能让他把脉。
开什么玩笑呢!他现在体内运转的可是魔功,加之之前走火入魔还未好透,他一把脉不就全穿帮了么!
两人僵硬的对峙着,这时独孤诚从外面走了进来打破了这份该死的沉默。
“不用,我已为他把过脉。”
卓风挠挠头,松了口气后又埋怨的嘀咕。
“早点说嘛!我还以为你又发什么毛病了。”
此刻的玉临仙却全身僵硬,说实话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和独孤诚相处,对方是个好人,但问题就在于,对自己是不是好过头了,他自认为没做过什么让对方青眼相待的事。
独孤诚邀卓风商量玉临仙的病情,实则是为留下空间给这两兄弟说话。伯渊在听不见两人的脚步声后,才关上门转身走回玉临仙面前,他一把抓住玉临仙的脉门,面上容色微凝。
“走火入魔之相。”
玉临仙点头安慰着解释。
“内力透支,等养回来就好了。”
“两种功法同练,我始终不放心。”
另一边独孤诚却是在不动声色的打探着柏钦微的病情,虽然独孤诚在江湖上是有口皆碑的前辈,但见多了不怀好意的人,卓风也不会轻易傻白甜的把自家好友的秘密说给对方。
卓风说的有所掩藏,独孤诚也不傻,他也没打算跟对方猜来猜去,索性单刀直入。
“我怀疑他记忆出了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