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舒服吗?钦微,你里面,好舒服!”
唇瓣厮磨间,独孤诚迷醉低沉的呻吟道,柏钦微耻的闭上眼,却又不忍的再度睁开眼,一双眸子里盛满了粉盈盈的水光。
“我也是,呜,阿诚,用不上力了!”
柏钦微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闭上眼在对方耳边颤声道。那种身体麻痹暖融融的快感,令他无比的鲜明感受到自己活着的这个事实。
他活着,因为这个傻瓜的努力,一次次将他从毁灭边缘救回来。
无论经历过什么,无论中间耽误了多久,这傻瓜终于找到了自己,按照他的诺言,救赎了他。
柏钦微泪眼朦胧间,用着快消失的气音不断呼唤着独孤诚的名字。
感受到柏钦微的情动,独孤诚也随之放纵了起来,他翻身将人抱起,让柏钦微坐到自己大腿上。
两人面对面拥抱着,热情的亲吻彼此,胸膛之间的热度几乎要将室温点燃。
每一寸肌肤,都是属于他的。
独孤诚沉醉的汲取着柏钦微身上的味道,贪恋的吮吸着他的肩,他最脆弱的颈项。
欢爱交织愈发炽烈间,门口传来呲啦啦的挠门声,两人默契的统一无视噪音来源,谁知安静了会儿的挠门声愈发激烈的响起还伴随着奶声奶气的嗷呜声。
柏钦微被闹的有些分心,但自家男人就在紧要关头,独孤诚气的在柏钦微胸口狠狠咬了下,拉回爱人的注意力后将他整个笼在身下。
“门锁死了!”
男人危险的一字一顿说道,柏钦微无奈的亲了亲那张生气的紧抿薄唇,又讨好的在对方嘴角印下个吻。
得到安抚的独孤诚消了气,又埋头在情人的胸口,继续耕耘大业。两人之间每次好不容易擦出点激情的火苗,就迎来门外刺耳的挠门声和撕心裂肺的嚎叫。
饶是独孤诚定力过人也忍不住破了功,没滋没味的草草结束,才从爱人体内抽出,柏钦微就迫不及待的拿了钥匙披衣下床。
大门终于开了,门口摊着一张扁圆扁圆的白毛毯子。凌风意眯着一只眼睛没精神的看向自家大哥。
啧啧啧!瞧那粉嫩水润的小嘴,红扑扑的脸蛋,怎么看都是已经被吃过的样子。
凌风意抖了抖毛发站起来,狠狠的冲床上撑着侧脸的男妖精哈气,又低下大圆脑袋在柏钦微的脚踝上蹭了蹭。
“独孤大哥一定不介意我来加入你们的吧~”
“怎么会呢,小意那么可爱,可爱的让人恨不得套麻袋...”
你有来言我有去语,两人之间和善微笑言语交锋无声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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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大,要粗,还要足够壮。”
那边来买炼器器材的一对男女客怪异的看向人模狗样的独孤诚,柜台边的掌柜叹了口气,掏出小册子给自家大王挑选。
“老虎最符合您说的要求了。”
“要比老虎还大还粗还要毛茸茸!”
独孤诚倔强道。
一想到家里那个厚颜无耻整天用幼年体破坏他们夫夫和睦的小混球,独孤诚只恨不得再多买几件虎皮做成被子毯子和披风。
“那!这个怎么样,四肢粗过老虎,尾巴更是粗壮有力比老虎还长过一截,再瞧瞧这浑身厚实皮毛都胖没脖子了。”
独孤诚目光在手里的小白虎画影与图册上威风凛凛的大雪豹之间来回比较,怎么看怎么都是雪豹更大一些。
常年待在深渊的老古董忘记凡事都要参照比例为准,没被奸商毒打过的人信心满满一口气要了一瓶十二颗一打十瓶的雪豹化形丹。
掌柜赶紧贴心塞储物戒指里,又神神秘秘取出几样东西。
“这藤球浑身上下浸透了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