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等到秦南樯胸口已经一片濡湿,紧缚在裤子里的鸡巴也缓缓流出了前列腺液,秦征喘息着停下了动作。
“怎么停了?”秦南樯说。
秦征原本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慢慢爬上来,把秦南樯抱紧。秦南樯感觉到秦征的力道,愣了一下,也笑着抱紧他,说:“怎么了?撒什么娇?”
秦征已经懒得反驳秦南樯的用词了,他也搞不懂当年明明是自己干了秦南樯,为什么秦南樯却反过来总是用一种极宠溺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秦征说:“我一直都很想你。”
他说完便不动了,只是手臂仍紧紧锢着秦南樯。
秦南樯低下头,看向秦征的眼睛。
秦征似乎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很坦然地迎接秦南樯的目光。
秦征和八年前已经不一样了,八年前的秦征会在花园里偷偷叹气,但现在的他比秦南樯还要高,还要壮,拥有无数人几辈子也无法拥有的财产,权势滔天,心狠手辣。
但他对秦南樯一如既往。
不,甚至要更予取予求。
秦南樯吻了一下秦征的鼻尖,温声说:“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