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已经平静下来了,程礼跟条狗似的蹲在秦阳旁边,任秦阳两指夹着他的舌头粗暴地拉扯,时不时赏他一巴掌。
“哥,”秦阳看着程礼,却是在跟秦征说话,“你看看程叔多贱,舌头伸得比狗舌头还长,越是打他这大屁股就翘得越厉害。”
秦征皱了下眉头。
程礼下巴上全是口水,脸上一片潮红,秦阳随手又是一巴掌打在程礼脸上:“我打他的时候,可没把他当人看。”
“……”
秦征没接秦阳的话,秦阳也不在意,语气平静地另起了一个话题。
“你知道秦宛吗?……秦宛是秦峰的亲妹妹。她被秦峰囚禁起来时,还怀着和男友的孩子,被秦峰流了。”
“秦南樯刚出生,秦宛就疯了。秦南樯和秦宛一起被关在老宅后面的小楼里,每天看着秦峰上他妈,打他妈。秦南樯十岁之前,没走出过那栋楼,一天学都没上过,他所有的思维和认知世界的方式都是跟着一个疯女人学的。”
“秦宛怀念自己被流掉的那个孩子,逼迫秦南樯对着空气叫姐姐,替秦峰赎罪。秦宛自杀时,秦南樯11岁,和尸体一起待了三天,直到下人闻到臭味,才知道秦宛已经死了。”
“秦宛是上吊自杀的。她一个疯子,是怎么学会上吊的——那根绳子上的结根本就是秦南樯给她打的!”
秦阳突然拔高了声音。
“是,秦南樯是天才,他和你认识时才刚成年,就已经满腹学识,礼数周全,甚至会勾引你了!但秦征,你觉得7年的时间,够一个生来就是疯子的人进化成为正常人吗?我用了不止七年,我有变正常一点儿吗?!”
秦阳终于把自己真正想说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秦征,你一心维护秦南樯,我也不想逼你开口了。你就自己摸着心口想想,你觉得,秦南樯,他正常吗?”
“他有没有过度沉迷于性事?他有没有表现得特别孤僻不合群?他有没有在你面前表现出暴力倾向?”秦阳浅色的瞳孔紧盯着秦征,“我知道我不正常,我没资格说秦南樯——但秦征,在秦家,有一个人比我还不正常,还危险,还应该远离——那就是秦南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