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理这段时间热爱一切运动,能跑绝对不走,有空就拉着谢元义去体育场挥洒汗水,人看着没结实多少,倒是谢元义因为这一番锻炼,瘦了一大圈。
期末考前,瘦出下巴的谢元义严词拒绝了谢予理的疯狂假期邀请,为了躲他,还撺掇三婶给自己报了三个补习班。
谢予理扼腕叹息。
谢知书回家得知后问他:“不是说好我教你吗?”
谢予理在地板上做平板支撑,没说话,谢知书坐在床边,把脚搭在他背上,稍微一使劲。
“诶诶,哥,你轻点儿。”
谢予理一口气泄了,干脆趴在地上,翻了个身仰头看他,“教练,我先练练身子骨,免得被人一拳打趴下了。”
“练出成果了吗,好像没有变化啊?”
谢知书用脚趾勾开他睡衣下摆,脚掌在他柔软的肚皮上蹭来蹭去。
谢予理郁闷死了,他头发都长出黑黑的一截,身上还是软绵绵的,唯一值得高兴的是他真的长高了两厘米,不过身体本来就在发育,也说不准是不是锻炼的缘故。
从小抱着几十斤的弟弟到处跑,运动神经发达的谢知书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他一只手就把弟弟提起来,抱到腿上坐着。
“其实哥哥觉得你这样也好,很可爱。”
谢予理受到百分百暴击伤害。
“我已经十四岁了,不能说可爱。”
“那就漂亮。”
谢予理耸肩,“好吧,看在我这么可爱的份上,你什么时候有空教我?”
谢知书说:“放假吧,我晚上回来教你。”
“你不是不回来住?”
“嗯,所以要你搬过来。”
谢知书大学时就搬出去独居,谢予理想去玩,总被他哥以不方便给拒绝了。
这次他哥突然答应让他假期搬到那边一起住,谢予理又惊又喜,乐了半天,突然觉出不对,歪眼瞅他。
“您不是吧,都这么大了,还跟三哥争风吃醋?”
谢知书没搭理他。
谢予理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哥,考完记得来接我,我真的一刻都等不及了。”
交卷时间一到,谢予理急忙收拾了文具,卷子往老师手里一塞就跑,第一个冲出考场。
谢知书本来在点烟,见他野兔子似的窜过来,把烟掐了丢垃圾桶里。
“哥,你抽烟啊?”
谢予理朝垃圾桶努努嘴,笑嘻嘻的问。
谢知书:“偶尔抽一根,解闷。”
谢予理伸出洁白的右手,勾了勾,“拿来,吸烟有害健康。”
谢知书不为所动:“给你你准备怎么解决?”
谢予理:“……”
谢知书在他脑袋上摸了摸,“傻鱼,走吧。”
晚上谢知书有聚餐,都是熟人,他干脆带着弟弟一起去。
谢予理顶着一张精致乖巧的小孩脸,被哥哥安置在旁边,跟席间其他人打了招呼。
“谢小鱼,好久不见啊。”
谢予理另一边是安家的小子安望飞,哥哥的发小兼死党,谢予理小时候没少被他逼着喊哥哥,不叫就把他扔到空中,因此一看见他就牙疼。
他看了自家哥哥一眼,谢知书和人聊天,没注意到他们这边。
安望飞摸着下巴打量他,“听说你前段时间住院了?”
谢予理僵硬的笑笑:“皮肉伤,已经好了。”
安望飞惋惜:“我当时出差,没能去看你,知书说你没大碍,只是把头发剃光了,”他看着谢予理已经长出来头发的脑袋,更加遗憾。
“下次还有这种事,我一定第一个去看你。”
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