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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予理,你他妈的就是个混蛋!!!
这条短信时间是十分钟前。
谢予理一挑眉,直接打过去,对面“嘟嘟”响了两声,接通了,他语气淡漠:“你知道吗,我妈妈很早以前就去世了。”
那边传出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紧接着是王胜磕磕绊绊的声音:“……对不、不起,我不知道……”
谢予理冷冷的说:“明天晚上七点,市中心公园,我有东西给你。”
电话掐断。
他呼出一口恶气。
这家伙不教训是不行了。
谢元义对他除夕夜还往外跑的行为不理解,一定要跟着去。
谢予理戴着毛绒帽子,又裹起围巾,戴上口罩和手套,额前露出一点细碎刘海,把自己裹得像个圆滚滚芝麻馅的大汤圆。
他的声音在口罩里有些凝滞:“我哥同意我出去,但是你妈妈同意了吗?”
三堂哥,卒。
当地人说的市中心公园一般是指老的那个,很小,有一个古迹斑驳的亭子,因为地方比较偏,加上冬天,那里几乎没什么人。
实在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啊。
谢予理跺跺脚,有胆大的麻雀凑近他,去啄他鞋子。
之所以选这里,除了这个,还有就是附近有一家银行可以取钱。
他把自己往年剩下的压岁钱都取出来了,临走前还厚着脸皮跟哥哥又要了红包,七七八八总算凑够了八千。
他是掐点到的,王胜居然比他来的还晚,谢予理白白受了一阵北风,脸都冻僵了,“你迟到了。”
王胜看着瘦了不少,没什么精神的样子,黑色的羽绒服显得空荡荡,“对不起……我、我睡过头了……”
谢予理无语,递给他一个牛皮纸袋子,里面装着手机和一个信封。
“钱还你,手机我不要,碎就碎了,就当利息吧。”
“都说不用还了,我不要你还钱!”王胜挫败的一抚额头,“……你别生气了行吗,我道歉,咱把那件事翻篇,你以后想干嘛就干嘛,我再也不发火了!”
他的声音沙哑,眼圈红红的,坚决不拿那个牛皮纸袋子,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
这人是有王子病吧,还挺严重的,以前居然没看出来。谢予理把他划分到“有病”那一栏,面容缓和些许,“算了,东西我放这里,不跟你计较了。”
王胜死死抓着他的手,“不行!!我好不容易见到你,不能让你就这样走!咱俩还没完!”
谢予理手腕一痛,居然挣脱不了他的桎梏,忍不住大声斥道:“松开!”
“不行,你今天不能就这样走!”
所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谢予理的手都被捏得发白了,他眯起眼睛,“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手腕一翻,右手抓住王胜衣领,同时左腿后移,进胯,屈膝,狠狠把人摔下去!
“咚——”
是人被狠狠惯在地上沉闷的声音。
被殃及的麻雀拍拍翅膀,飞去更远的地方啄食,世界清净了。
语言没有办法的时候,暴力就能解决问题,谢予理甩甩手腕,往他身上又踹了几脚。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我吗?说了不追究了,你还上赶着找打啊!”
他往王胜羽绒服上踩了两脚,印上两个大灰脚印,以报自己衣服被弄脏,好心当做驴肝肺之仇。
这会气都出了,又活动了手脚,谢予理感觉神清气爽,还有些亢奋,“喂,你怎么不站起来?”
他蹲下来,王胜皱着眉毛,脸色惨白,有些痛苦地艰难道:“……头好痛,动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