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的小鱼啊,谢知书在心底叹息,但这点愧疚在滔天的喜悦面前不值一提,他别过脸,努力压平嘴角,“没关系,哥哥教你。”
说是教,其实谢知书也没有很了解,不过他擅长摆哥哥的架子,谢予理更不会质疑他。
“喜欢吗?”他胯下的阴茎早已经挺立,在谢予理小腹上乱蹭,“不讨厌哥哥这样吧?”
谢予理满脸通红,被他堵在墙角,“不讨厌……就是好奇怪。”
“等会儿就不奇怪了……”
莲蓬头带来的热水逐渐让一切升温,浴室白雾弥漫,谢知书跪在地上,用唇舌去侍弄谢予理的阴茎。水流击打在他后腰处,他借着热水,先清洗了一下后穴,然后开始扩张,用手指伸进去两根搅弄。
谢予理不安的看着哥哥半跪在面前,见他动作辛苦,还要顾着不咬到自己,忙扶着他的脸退出来,蹲下身,“我帮你弄吧!”
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连小片都没有看过,好在不是第一天看见哥哥屁股,除了要把涂了润滑剂的手指要放进去有一点点不适应,一切都顺理成章。
指尖很快就摸到谢知书的前列腺,他学得很快,在上面不轻不重的按压,待穴口更加松软绵滑,放进去第三根手指。
第四根要进去难免艰涩,谢知书搂紧他的脖颈,看他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脖颈处,很是温顺的模样,突然想起他初中搞怪,剃了光头招摇,忍不住捏了一缕放进嘴里,含糊道:“你留长发吧。”
谢予理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轻轻应了一声。
先前穿好的衣服被扔到地上,谢知书没有把衬衫脱掉,他还系着领带,让谢予理握住底端,就这样把他拉到床上。
他们要做爱了。
谢予理的心脏砰砰直跳,他低头吻住哥哥的手指,仿佛婚礼进行最后的宣誓。
被按摩着敏感点,屁眼逐渐咬得没那么紧了,谢知书一直不忘抚慰弟弟的阴茎,让它热腾腾的抵在腿间。两根肉棒吐出的黏液,股间被手指带出来的润滑剂把他弄得好湿,好淫荡。
此刻就要真正的被弟弟进入,血亲相奸,他竟然有些紧张,谢予理仿佛感应到他的情绪,一只手在他背脊处不住抚摸,低低道:“哥哥,闭上眼睛。”
他下意识听从,塞进后穴里的手指离开了,温热的柱状物顶在他股缝磨蹭,把穴口弄得痒痒的,他喉间一痒,刚想让谢予理插进来,后面猛地被塞进巨物,要说出的话顿时变了腔调,“快……操我~”
媚得过分。
谢予理第一次听哥哥这样失控的语气,忍不住笑了,“嗯,在操呢。”
他按照谢知书说的,将阴茎塞了大半进去,一边轻磨一边继续往里插,等到全部都被吃进去了,他才加快速度,又深又重的撞进哥哥后穴。
谢知书从没有这么舒服过,谢予理的阴茎一插进来,他前面就射了,这纯属是前戏加心理因素。谢予理学习能力很强,到后面他完全折服在弟弟胯下,被他搂在怀里不停地耸动,阴茎硬的发疼,胡乱揉着,大腿几乎合不上。
谢予理很有干劲,前面千百个不情愿,这会儿倒是兴致勃勃,扯着谢知书的领带,像骑一匹桀骜不顺的野马,胯下“啪啪”撞个不停,把亲生哥哥肏得往前爬了几步,最后高翘着屁股,趴伏在床上大开双腿,无力的供他纵情驰骋。
第二次射完精,谢知书一副小死一场的模样,谢知书缓了缓,在他湿透的额头上吻了吻:“哥哥,你舒服吗?”
“舒服死了,谢予理,,再操我一次,用力操我……不要停……”
他里面媚肉痉挛着,抽搐不停,谢予理担心他还在不应期,只是轻轻动着胯,磨他的敏感点。
被这样满满当当塞着肉棒磨穴,里面痒坏了,谢知书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