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亲吻谢予理的眼睛,舔舐他睫毛上的泪珠,动作格外珍惜,好像他是他摆在心尖尖上易碎的琉璃。
“小鱼最爱哥哥了,对不对,”舌尖在他唇瓣上碾磨,敲击他紧闭的牙齿,反反复复,寻找最合适的时机,“一想到哥哥跟别的男人上过床,心痛得就要碎掉了是不是?你还问元义哥哥有没有把人带回家……傻小鱼,哥哥只有想到你才会硬,若不是你太小太乖了,哥哥早就把你搞上床了……”
荒唐的兄长,荒唐的,对弱弟的欲望。
假如他少年时父母俱在,家庭幸福美满,他还会对一个本不应该产生欲望的人产生这样畸形的感情吗?
恐惧在谢予理心底生根发芽,而谢知书既是他唯一的依靠,也是他恐惧的本身。
因为谢知书把他全部的心血和时间都投注在他身上,所以,他的存在才变得如此重要。
一切已经无法挽回,自他诞生,母亲撒手人寰,父亲痛不欲生,谢知书就没有办法得到真正的被众人祝福的幸福了。
他的心好似被钝刀子来回磨着,伤痕累累,却没有一滴血流下来。
“哥哥实在太喜欢小鱼了……”
谢知书意乱情迷的剖白就在耳边,他固执地想要撬开他的嘴巴,和他做只有恋人才能做的亲吻。
五指微一用力,握紧谢知书膨胀坚硬的阴茎,听得他呼吸瞬间变得紊乱,谢予理在兄长爆发的一瞬间,用舌头堵住他即将溢出的尖叫。
亲吻是甜蜜的,唾液是甜蜜的,连呼吸也充满馥郁的玫瑰香气。
谢予理闭上眼睛。
“是的……只是我该如何去爱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