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理失控而生出的暴虐猛兽,甫一出笼,就被人满怀爱意抱着,舔舐它皮毛下的伤口。
伤害他的人一直用他的唇舌乃至性器抚慰,尽心尽力,这只猛兽实在挑不出错来,已经懒洋洋地缩回巢穴,闭目假寐了。
于是谢知书说:“哥哥希望你能变得更好,好到所有人都会羡慕我,怎么会有这么优秀的爱人。”
他停住脚步,凝望着谢予理的眼睛,“无论你去哪里,哥哥都会找到你,把你带回家。”
临走前,谢知书又把他拉到床上。
这次他惦记着要戴套,免得射进去谢知书不舒服,他一心一意为谢知书好,谢知书却故意问他:“你是不是过不去和哥哥肌肤相亲这道坎?”
为了证明自己绝对没有介意,谢予理只好把套子扔掉,用精液灌满哥哥的肠道。
射进去东西还不够,谢知书食髓知味,要弟弟再给他上药磨穴。
“里面都是那个……”谢予理有些为难。
谢知书缠住他的脖颈,在上面啄吻,“那你给哥哥肏出来吧,”他坏心眼地吸出嫣红的吻痕,“或者直接抹了药操进去,哥哥一想到这个,腿都软了……”
哥哥简直太淫乱了!
谢予理阴茎小腹上全是他流出来的骚水,黏糊糊亮晶晶的,他受不了哥哥的骚话,阴茎勃起,再次插进谢知书的后穴。
肏穴上药的计谋得逞,谢知书很是愉悦,分开腿让谢予理操得更深,肉棒几乎要捅破他的肚子。
谢予理做的很认真,完全没有邪念的样子,很难想象他正在操弄亲生哥哥,把他肏得阴茎疲软,腿间全是精液湿水,连屁股都被弟弟撞红了,成了一匹在弟弟胯下发骚的小马。
他们和好得很明显,谢知书回去第二天,谢元义就给他打电话,言语间颇为得意:“小鱼,你和大堂哥是不是和好了?”
谢予理一想起哥哥床笫间调笑他的话,就对三堂哥怨念颇深:“三哥,你干嘛什么都给我哥说啊。”
“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是锯嘴葫芦,误会怎么解得开?”谢元义乐呵呵的,“我们是一家人嘛。”
一家人,谢予理想,三堂哥永远这么乐观。
他无意扫兴,和谢元义又聊了一会儿,鼠标在学校论坛上随意扫着,突然,一个加粗放大的标题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友情提醒]谢大校草可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亲近者非死即伤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