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你吗,你烦了?”
果然是为了惩罚他,谢予理掐住自己的掌心,忍耐道:“没、没有……”
不知道自己当年拼拼图的时候在想什么,现在的谢予理,满脑子都是谢知书吃他阴茎的模样。
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哥哥把他的阴茎当做什么好吃的,细致地舔了又舔,那里因为很少被触碰,敏感得不得了。
他的确很少手淫自慰,想着哥哥做内心总是很罪恶,而且他白天还有很多事要忙,有时候会累得沾上床就睡。
他努力去想些别的的事情分散注意力,比如昨天看过的论文,比如老师那张皱巴巴的老脸,比如哥哥被肏肿的屁股……
不行不行,谢予理晃晃脑袋,将注意力移到桌面,还是拼图吧……怎么这么难,哥哥说拼不好就不能操他……
啊,操,好痛苦,哥哥,我要被你玩坏了……
模型已经拼出大致,谢予理伏在桌面上喘息。谢知书的唇舌在他腿间流连不去,一会儿把他的龟头用牙齿轻轻碰一下,一会儿在他腿间吮吸出深深浅浅的吻痕。
他的下巴上留了胡茬,舔到柱底时还会扎到他敏感娇嫩的阴囊,谢予理被他弄得欲仙欲死,崩溃得抓紧他的头发。
口中的阴茎又开始跳动,即将喷薄的液体却被痛苦的堵在出口,他强硬地摁住谢予理的双腿,不许他乱动,命令道:“继续拼。”
倏然间变了语气,温柔地吸掉他顶端溢出来的淫液,在上面呵气,“哥哥好喜欢你的鸡巴,想把它锁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太疯狂了,谢予理想,真的要被他玩坏了!
最后一块拼图拼好,谢予理已经不知道高潮过多少次,又有多少次生生被兄长摁回去,他出了一身汗,像是刚从水里打捞上来。
“哥哥……我弄好了……”
因为将泄未泄太多次,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是被谢知书抱到床上去的。
谢知书漱过口,才去看自己可怜的酥软在床上的弟弟。
被他玩弄百次的阴茎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轻轻一碰就挺起来,他试探着用手去撸那里,阴茎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
谢知书怜惜地低下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怎么办,哥哥好像做的太过分了。”
谢予理用手背遮住眼睛,“好疼啊。”
“什么?”
“疼,”他的声音闷闷的,“那个射不出来,好疼啊……”
“会疼吗?”谢知书真的担心了,控制谢予理的射精让他上瘾,这种心理上操纵爱人的快感是肉体完全没有办法比拟的,而谢予理对他的予取予求施以纵容,更是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他总是这样,偏执地想要从谢予理身上夺走些什么,好证明他是属于他的。
“哥哥抱抱小鱼,小鱼就不难受了……”
谢知书把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哭一哭,小鱼哭出来会不会好受些?”
谢予理沉默。
“我不喜欢哥哥这样对我……”良久,他像是疼极了,声音含着沙哑,“好像我做错了什么,都说了我没有那样想……哥哥太恶劣了,我不要喜欢哥哥了……”
谢知书猛地抱紧他,“别这样说!……小鱼,哥哥知道错了……你别这样说……”
谢予理抽噎,“你又弄疼我了……”
娇气的弟弟,谢知书爱怜地把他抱起来,轻轻揉他酸痛的肩膀,“这样呢?有没有好一点?”
“不好。”
谢知书亲亲他的嘴巴,“这样呢?哥哥怎么做小鱼才会好受点?”
“你哄哄我,”谢予理闷声道,想了想,他又有些难受,“哥哥喜欢的到底是我,还是我的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