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书把他微长的刘海别到耳后,认真道,“可是哥哥不后悔,如果是小鱼,哥哥恐怕永远都不能得到你。”
谢予理怔怔的看着他。
“我也很喜欢哥哥,”良久,他吐露心声,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一想到哥哥,我这里,就很疼。”
“是哥哥害得你难过吗?”
“不是,”他把额头轻轻搭在兄长肩膀上,“我让哥哥吃了很多苦……”
我心疼,是因为心疼你
谢知书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这样的温柔,几乎让他落泪。
当夜,谢予理还是坚决要去药店。
谢知书无可奈何,指挥他翻出家里唯一的药膏。
“……”谢予理无言的看着说明书,“催情?”
谢知书淡然道:“买润滑剂送的。”
真的信了他的鬼话。
谢予理小心的用棉签蘸了点,一点点给他塞进去。
谢知书的呼吸不由自主加快。
后穴火辣辣的刺痛被清凉的药膏很好地抚慰,他抱着双膝,脚趾心不在焉在谢予理肩膀上磨蹭。
乳白色的膏药遇热即化,红肿的穴口油汪汪含着似油似水的液体,谢予理喉结上下动了动,忙把肛塞塞进他后穴,防止他含不住流出来。
上好药,谢知书有些发热,难耐地缩进谢予理怀里,让他摸摸自己那里。
谢予理自然应允。
连着几日,谢予理都陪在谢知书身边,照顾他饮食休息。
放假对于谢予理来说,不过是把日常学习变成了做家务,他对于做这些繁琐的事情始终保持着平常心,把他们整理得井井有条。
他还去宠物店买了一条通体鲜红的小红鲤鱼,巴掌大小,十分精致漂亮。
谢知书见他逗弄小鲤鱼,然后献宝似的捧给自己看,不由挑眉:“这是送给我的?”
谢予理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哥哥,你喜欢鲤鱼吗?”
“喜欢。”谢知书坐在沙发上,双腿把他困在茶几与自己之间,慢悠悠拉开他的裤子。
自从上次谢予理失去理智把他弄伤,他们之间就只有纯洁的早晚亲亲,连自慰都没有!
这让谢知书很不满。
明明枕边人就是恋人,谢予理还像小时候一样,“吧唧”一下亲在他脸上,然后不顾他的求欢,跑到厨房研究怎么做菜。
他还是可爱弟弟的时候都比现在黏人!
连续一周没有性生活后,谢知书决定采取一些必要的行动。
“可是哥哥更喜欢予理,与其送我一条鱼,不如把你自己送过来,反正都是‘小鱼’啊——”
他把谢予理的阴茎捧在手心,怜爱地亲了亲,顺着青筋脉络往下舔去,在卵蛋上重重一吮,然后在阴茎硬挺的那一刻把它纳入口中。
谢予理捧着鱼缸,无措的低头看他。
“哥哥,你让我把东西放下吧。”
深吸一口气后,谢予理忍耐住想要在兄长湿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的冲动,好声好气和他商量。
“你想在客厅做吗,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
“唔嗯——”阴茎插进他的喉管里轻轻戳刺,属于谢予理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他体内每一寸肌肤,谢知书沉醉不已,主动做起深喉,丝毫不顾及肉棒主人的感受。
忍无可忍!
谢予理腾出右手,掐住他的下巴,把自己的阴茎从他嘴里解救出来,红唇与阴茎之间牵起长长的银丝。谢知书不以为忤,靠在沙发上仰头看他,嘴角噙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穿着宽松的睡衣,领口系得很低,露出大片紧实的肌肤,锁骨处窝着刻着谢予理名字的银链。他用小拇指勾起链子,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