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疏猛喘几口气,就开始垂涎千宁的胯下巨物。
千宁无奈地拭去他额上的汗水,俯身吻了一下。
“师尊怕是忘了今晚的拍卖会。”
平日似竹清冷的鹤林峰峰主,在千宁面前却总是恨不得成为对方身上一只小小的香囊,可以时时刻刻挂在他身边。
萧清疏软在他怀里,像一滩水,若江墨流见此,怕是会瞠目结舌。
萧清疏伸手拉下他的发带,如墨的长发便从他指尖流过,他轻捻几缕,握在手心。
千宁被自家师尊格外粘人的行为弄得无奈至极:“这次弟子同师尊一起,可好?”
萧清疏双眼一亮:“当真?”
“当真。”
得到少年肯定的回答,萧清疏抿唇,微微笑起来。
就算是千宁,也甚少见到萧清疏笑。
但也不怪萧清疏那样高兴。
二人对外还是师徒关系,可萧清疏从不在任何人面前掩饰自己对千宁的占有欲和宠爱,以免再有江墨流这样的人出现,故引起了许多流言蜚语,千宁便一直避免同他在众人面前露面。
但萧清疏提过许多次想与千宁结为道侣,便不用顾及世人眼光,可千宁就是不应。
这便是除了千宁不肯操他之外第二个压在心底的因素。他常常想,千宁是否真的愿意同他一起。
毕竟他们的开始,不过是因为一场情毒……
(2)
千宁九岁结束流浪,进入长青山派,拜入鹤林峰峰主揽月剑萧清疏门下。
他犹记那日那人身处高位,他小心翼翼抬头望去,望入一双琉璃般的眸子,却冷冰冰,仿若天上仙人,不染人间烟火,不屑七情六欲。
他那时从未想过,有一天那人颦笑皆系与他。
……
萧清疏第一次发现自己对小徒弟的情,惊诧又羞愧,但感情是烧在心头的火,怎么都灭不掉,于是在千宁首次下山历练,他第一次想念一个人到设法去寻。
幸而他去寻了,不然白白输给了江墨流。
江墨流觊觎他的小徒弟已久,他一直知晓。不,应是人人知晓。他恨不得昭告天下,小千宁是他的囊中之物。
而这江墨流人如其名,极其风流,按照他自己讲话说,叫做翩翩公子,也确实名动整个曲阳城。
同时他也是五大峰主之一,算起来还是他师弟。
如此,长青山派每十年收一次弟子,每次想要拜在他门下的皆是络绎不绝,不管处于何种目的。
而那日江墨流带队下山历练,正巧千宁中了情毒,若不是他一直悄悄跟着千宁,恐怕现在在千宁身边的人就是江墨流了。
萧清疏既庆幸又后悔那日的选择。后悔的是,他打破了八年的师徒关系,而变成了今日,不似道侣更不似师徒、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让他常常在想些,当初的开始是不是太过轻率了。
(3)
“师尊?”
萧清疏一愣,回过神来,环着他的颈子,“嗯”了一声。
“拍卖会……江师叔刚刚出关,恐怕也不会缺席。”千宁有点犹豫道,他知道萧清疏对江墨流一直有一种深深的敌意。
萧清疏蹭着他的脖颈,又“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他心中醋意翻涌,此时又恨不得将千宁藏起来,让什么人也看不到才好。
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
(4)
拍卖会本次由长青山派做东主办,便不用大费干戈下山。
萧清疏同千宁并排向拍卖厅走去。
“师尊,师弟。”萧清疏门下的大弟子白倾绝朝他们走来。
千宁急忙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