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着过剩的精力,直到我们都声嘶力竭,直到天光大亮,我
们才停了下来,洗了个澡之后拥抱在一起睡下——
这场一夜的疯狂剥夺了我们三个人的所有体力,我们在这张价值不菲的大床
上翻云覆雨,一直到这张床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我和光辉最终都只能无力
地承受利奥的鞭挞,拔出已经不带什么灵魂的呻吟,喉咙中的声音已经由于长久
的叫喊而化为低不可闻的轻吟,一声一声地轻叹着「已经不行了」「不想再高潮
了」之类的求饶声。
这一晚上过后我们三个人依偎在一起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起床之后光
辉立刻就回忆起来了自己在那个晚上的疯狂和迷醉,本来因为刚刚睡醒而重归白
皙的皮肤又一次涨红,我揉着眼睛将床上那些湿润的痕迹和几缕红色的血迹指给
光辉看,光辉立刻羞愧地用被子盖住了小脑袋。
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光辉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忽视了疼痛,结果到了睡醒之后,
身上的酸痛和下体的胀痛都让这个美人不停地皱眉,一瘸一拐地走在房间里的光
辉依旧在履行秘书官的职责,不敢并拢的双腿一瘸一拐地在屋子里转着,徘徊良
久的光辉主动系上了围裙,做了一顿午餐。
「不休息一阵吗?」我问光辉:「交给利奥来做就可以了啊。」
「唔姆,身为新婚的妻子,不给你们露一手怎么行。」光辉微笑着从冰箱里
翻出了蔬菜和鸡蛋:「说起来啊,这个时候的餐食算是早
饭还是午饭呢。」
这之后的事情便没有什么特别值得陈述的事情,最多就是光辉面对利奥的态
度有微妙的改变,虽然红着脸根本不敢和利奥对视,但是在餐桌上的时候,光辉
还是颤颤巍巍地给利奥倒了牛奶,并哆哆嗦嗦地询问利奥「需要多少糖」。
我们回到了港区,处理已经所剩无几的文件,和其他舰娘聊闲天,陪着驱逐
舰们玩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家长,港区一幅欣
欣向荣的景象,很久之前在联邦议会的那场长达一个月的辩论与奔走为我的女孩
儿们争取了不必被强制退役和销毁的权利,这意味着只要她们想,她们就可以在
这里随意逗留,军部依旧会给港区提供资金支持,这样我就彻底放了心。
我与光辉和利奥的生活也逐渐步入了平淡,当光辉适应了与利奥一起生活之
后,她脸上的笑意便多了起来,我们白天会在港区处理各种各样的文件,如果闲
着没有事情做的话,我们会反锁上办公室的门,然后用各种玩具——值得一提的
是,光辉在那之后变得逐渐能够接受各种各样的奇怪play了,她在新婚了两周之
后就开发了肛穴,至于口交深喉什么的,足交什么的,她也逐渐全部都掌握了,
这就使得我们大部分时间的下班生活都相当的淫靡——
每当下班的钟声在港区响起,我们就会开车离开港区,在利奥的咖啡厅小坐
一会儿,和利奥聊一聊今天发生的事情,利奥的画在艺术圈大受欢迎,我的军饷
也相当之高,结果就是我们组成的家庭完全不必为金钱担忧,城市的建设一天一
天地趋于完成,住民也多了起来,当然这不影响我们在晚上回到家里之后开始做
爱做的事——
光辉渐渐学坏了,最近不知道从哪本漫画上看到的套路,吃饭的时候会故意
坐在我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