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演习,本来以为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结果到
头来还是变得焦头烂额起来了呢。」
「辛苦了。」利奥看了看光辉:「光辉呢?一直在帮深月处理这些事情吗?」
「嗯。」光辉点了点头:「基本上就是在帮忙整理文件,然后帮助分析一些
文件的内容什么的,还好啦,不是很累,蛮充实的,就是有点……」
利奥几乎立刻就读出了光辉的弦外之音:「会有点寂寞吗?深月陪着你也会
感觉寂寞吗?」
「话是这样没错啦。」我握住了利奥的手:「但是毕竟不是我们一家人在一
起呢,总是差你一个,感觉怪怪的哦。」
「啊,是这样没错。」利奥挠了挠头:「说起来,到时候需要我画一点战斗
时候的场面吗?说实话我很想见识一下舰娘的战斗哦。」
「战斗?战斗很好啊。要光辉展示一下吗?可以让你看看那些魔法一样的舰
载机哦。」我看向了利奥,光辉也有点期待向丈夫展示自己本领的场面,而利奥
则欣然同意,光辉便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海中,翻涌的海水甚至没办法沾湿少女
的皮肤与长袜,就像是结实的水泥地面一样将光辉承载住,而光辉就踏着正不断
拍打上沙滩的海浪站立,她召唤出了她的舰装,样子就像是两条长长的丝带,但
却是黑色的,很容易就能让人联想到公路啊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舰载机不知道
是从哪里飞出的,在她的舰装上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滑行,然后脱离她的身体,
刚刚飞上天空就变得相当巨大,此刻就在光辉和我们的头顶来回巡航,海洋的广
阔与天空的慈祥之间,光辉洁白的裙摆随风飘扬,头顶便是轰炸机与战斗机不停
呼啸的声音,盛大的落日下光辉展开放到胸前的双手,就像是正准备开始一场华
丽无比的舞蹈。
「舰娘是这么神奇的生命啊。」利奥有些惊讶地看着光辉的样子:「深月,
你以前在指挥的一定都是非常艰难的战斗吧。」
「啊,是的。」我抬头看了看这片被飞机填满的空域,它记录了曾经那么多
凶狠的厮杀,生命在这片祥和的天空下一次次地冲击自己的极限,有人逝去,有
人受伤,有人哭泣,火焰成了爆炸的舞伴,曾鲜活的生命会在眨眼间成为死灵,
再坚强的人都会在这里流露出强烈的脆弱,我所经历的就是这些,我与利奥用不
同的视角见证着被塞壬入侵的那些时光,如今一切都结束,但那些血火纷飞的场
景还是会时不时地出现在每一个亲历者的午夜梦回,舰娘们的身体坚强,但普通
的人类不同,利奥曾游历过那么多被塞壬的火炮摧残的城市,他见到的场面比我
要残忍,他看过了那么多建筑突然倒塌,将一个完整的家庭砸得四分五裂,也见
过那么多流离失所的人们,见过被炮击撕碎的尸体,我,光辉和利奥,分别代表
了在战争中的三个视点:直面战场的人,指挥战斗的人,和感受战争的人。
「但是一切都过去了,这片海域以后不会再有那些让人恐惧的敌人,也不会
再有身披舰装战斗的少女们驰骋的身影了。」我有些感怀,光辉收回了那些舰载
机,又重新坐在利奥的右侧。
这之后我们一边聊着天一边目送太阳沉入海底,我们聊了许多,从宏大的战
争聊到了没有
彼此陪伴的这段生活,聊了一些会惹人发笑的趣事,偶尔也会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