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了,你还是不肯屈服是吧?我说过了,你早就被康斯坦丁那个老
狐狸卖掉了。」首先传入我耳朵的是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虽说熟悉,但是我认
识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非要我说我也说不出是哪个,只知道声音很憨厚,很粗声
粗气,听着就感觉声音的主人强壮无比。
「……切。」至于回敬的声音则非常年轻,虽然只是厌恶地啐了一口,但是
还是能听得出是一个年轻女孩子的声音——这女孩儿绝对比我年轻得多。
「算了,无所谓,反正你只是老子的屁眼奴隶而已,在一会儿我正式干你之
前先帮老子口出来吧。」
「……」
「呵呵呵,第一近卫还是要舔老子的鸡巴,真爽啊。」
那之后便是一阵微弱的口水音和男人粗着嗓子的辱骂,我没逗留太久,心里
对这件事情倒是也不怎么在意——叫康斯坦丁的人很多,未必就一定是联邦主席,
再说哪怕真的是联邦主席又如何呢?当这两位进入更衣室关上门之后,这事情就
不是我能管的了。
摇了摇头,收拾心情走到自己的更衣室,和光辉开始换衣服,我的礼服——
说来惭愧,前几天的时候和利奥做了一次,已经被肉便器式调教搞得淫荡到骨髓
里的我已经无法拒绝利奥的任何命令,而利奥似乎也乐得玩点刺激的玩法,于是
那一天晚上我们又住在了大陆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利奥让我穿着我本来该穿在
今天晚宴的白色华服和我做了一次,但好巧不巧的,那天我来了姨妈,而利奥呢,
则完全没在意这件事情,在我的小腹疼痛难忍,并且下体血流不止的情况下和我
来了一场浴血奋战。
虽然也几乎把我爽到昏过去就是了。
但是礼服的裙摆上和裙腰处满是经血,一时半会儿甚至洗不干净,再定制差
不多的礼服也来不及了,于是我只得喊身材和我差不多的圣路易斯从港区将她的
礼裙借给了我,邮寄的速度也不快,因为要过几片海域,最终是我马上要进会场
的时候才收到了礼服,为了保证着装的统一,光辉和利奥也答应我穿常服先进场。
情况就是这样,所以这会儿我换上的是圣路易斯那件银色礼裙,话虽如此,
在换衣服的过程中我意识到了,圣路易斯的这个银色礼裙设计的很怪,我看圣路
易斯穿的时候就有这个感觉了——不像是为了遮挡身体设计的,反倒像是为了暴
露胸身体而设计的,将这件礼裙穿在身上之后更是坚定了我的这个印象:衣领故
意设计得松松垮垮,这个垮的程度让我想到了小时候被塞壬一炮轰断的「尖端」
大楼,本身的设计已经无限接近于吊带睡裙了,衣领的开口又一路垂到了乳沟的
下端,这也就导致了我的上半身几乎一览无余地展示了出来,至于后背,自然也
是毫无遮拦,白花花的肉体就这么大刺刺地全部展露给任何一个观赏者,只有腰
部有X字型的系带用来调控腰线的松紧,至于这个「连衣裙」的下摆,就好像是
古东煌传统艺术文化一环中的「水袖」,或者如果说得再粗俗一点,就是兜裆布
而已,垂下来的衣摆能遮住股间和大腿,而后面呢,则只能遮住半边臀部,这也
就导致了我的下半身哪怕只是被风吹上一吹,就会立刻极大面积走光。我觉得我
现在穿的这件衣服,和创世神话中的夏娃也并无什么太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