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医了的态度。
宫俊誉颓然地踉跄几步,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返回卧室里爬上床,抱住苗谦干瘦的身躯。
他没能再等到国外的医院回信。
当天晚上苗谦断气了。
宫俊誉整夜没有合眼,他眼睁睁看着苗谦的胸口再也没有起伏,宫俊誉盘腿坐在苗谦身边,握着他的手不放。
第二天早上,陈峰进门叫宫俊誉吃早饭的时候,他被宫俊誉的样子吓了一跳。
宫俊誉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好几岁。
不是外貌上的老,而是那种感觉。
宫俊誉双目赤红,表情空白,灵魂似乎都已经不在身上。
陈峰飞快地瞟了一眼床上的苗谦,他看到死人身上的那种青白色。
苗谦死了。
陈峰心里“咯噔”一下,又诡异地升起一丝庆幸。
“队长?”陈峰小心翼翼地喊宫俊誉,“誉哥?”
宫俊誉的眸子动了动,嘴唇干裂,声音沙哑,“猫儿,走了。”
陈峰沉默了一会儿,动了动嘴巴,才干巴巴地说:“说不定……还会活过来的。我们把他从山上带下来的时候……不就是以为他死了。”
宫俊誉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这次不一样了。
宫俊誉无法向任何人解释。
当初从山上带苗谦下来,虽然苗谦明明没有生命迹象,但他就是感觉苗谦没有死。
后来苗谦果然活了过来。
然而这一次,宫俊誉感觉不到了。
苗谦,是真的死了。
堪堪才一年半的时间而已。
宫俊誉就失去了这个少年。
宫俊誉虚握着拳抵在唇边轻咳了几声,嘶哑地命令道:“办后事吧。”
……
苗谦的葬礼简单却不简陋。
少年躺在玻璃棺中,枯槁泛青的面颊被化妆师画白了,看上去仿佛还活着似的,他的周围摆上了一圈鲜花,像是个睡美人一般。
来参加葬礼的人很少。
苗谦的同学只来了苏承勋一个。
其他那些同学平时和苗谦关系并不好,宫俊誉不希望有外人来打扰苗谦。
而宫俊誉的朋友,自然是也只来了宋帆云、叶令卓和韩焕他们几个。
倒有一个人来的很意外。
是宫俊誉的弟弟宫俊世。
宫俊世代表宫家的人来的。
宫俊誉在外边养了个男孩儿,这事儿在宫家有些长辈那里不是秘密。
大约是念着苗谦终究陪过宫俊誉一阵子,宫老爷子和宫俊誉的父母才让宫俊世过来参加葬礼,毕竟人死为大。
宫俊世给苗谦上了三炷香,退到自家大哥身边,拍拍宫俊誉的肩膀,劝他道:“哥,节哀。”
晚间宫俊誉在这里守灵,除了陈峰还在这儿陪着他,其他人都会离开。
第二天一早,苗谦就会被送去火化。
而有一个人,却在葬礼的全程都紧紧皱着眉头。
这个人是宋帆云。
宋帆云看见玻璃棺中的苗谦的时候,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觉得苗谦没死。
但宋帆云看了看其他人的表情,大家都很正常,看上去并没有任何人有跟他同样的感觉。
宋帆云的心像被小勾子勾了起来,一直到离开灵堂,回到家里,他都不停地在想这件事情。
他真的觉得苗谦没死。
宋帆云靠在沙发里,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皱着眉头开始回想起有关于苗谦身上的各种异事。
他之前仔细问过陈峰,他们当初带苗谦下山的细节。
据说当初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