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半小时里,韩泯让苗谦看书。
这次的书是艺术类的《世界名画》。
半小时之后,韩泯命令苗谦沿着庄园里的跑道跑步,他和苗谦一块儿跑。
以苗谦现在瘦弱的身体,跑一圈就气喘吁吁的了,可韩泯硬生生带着他跑了三圈。
最后是韩泯扛着快要脱力的苗谦回去的。
晚饭也是韩泯喂苗谦吃的,苗谦累得连胳膊都在发颤,实在是没办法自己拿筷子了。
晚上韩泯又帮苗谦按摩了腿,倒没有再和苗谦做爱。
韩泯还没给苗谦按摩够时间,苗谦就已经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卧室暖黄的光线中,韩泯的视线停留在苗谦俊美的面容上,良久之后,韩泯摇着头轻笑了一声,继续给苗谦按摩大腿。
苗谦在韩泯这儿的第一天,就这么节奏紧张又充实地度过了。
……
第二天早上醒来,苗谦身上的酸痛远没有想象中的严重。
应该是韩泯的药油起了作用。
苗谦才坐起来没多久,韩泯就进来了,跟在他身后的还有端着早点的、拿着衣服的男人。
韩泯扔给苗谦一个小本子。
“这是你的新身份。”
苗谦疑惑地拿过那个小本子,那是一个户口本。
户口本上有韩泯的名字,第二页是一个陌生的名字——韩谦。
“今后我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生活在一起,所以有必要让你知道我的身份。”
韩泯说了苗谦见到他一来最长的一段话:“我叫韩泯,35岁,国安部四年前被撤销、实际上转为绝密的第十九局局长,军衔少将,未婚,无子,并会终生不婚,不育。”
“我的工作性质很危险,随时可能会死亡,而我将会带着你一起工作,你在接下来的训练里最好用尽全力。”
“我的年龄足以做你的父亲,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养子。”
话到这里,韩泯顿了顿,声音忽地柔和起来。
“做我儿子,我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