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泯把他前前后后,翻来覆去操了个透彻,最后生生做得昏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韩谦就对着睡在自己身边的韩泯拳打脚踢。
“老流氓!禽兽!”
韩泯闭着眼睛一把捉住韩谦的脚,放在唇边亲了亲,声音慵懒沙哑道:“我是禽兽,那跟我做爱的你,是什么?”
韩谦:“哼!”
韩泯缓缓睁开双眼坐起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餍足的气息。
他把韩谦搂入怀里亲了一口,笑道:“你昨天也有爽到嘛。”
韩谦红着脸扭过头去。
韩泯跳下床说:“别闹了,起床吃饭,待会儿给你打个耳洞。”
“哈?”韩谦一脸空白地看着韩泯,“打耳洞干什么?那不是女孩子打的吗?”
“男人当然也可以打,你书白看了?少数民族的男人打耳洞的多了去了。”
韩泯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把精致的银色小枪,走到韩谦身边,就那么漫不经心地捏着韩谦左边的耳垂,突然一枪打了下去。
“啊——!”
韩谦痛得惊叫一声,“你混蛋!都不说一声就打!”
韩泯收了枪,拿药膏给韩谦仔细涂了,笑道:“告诉你你更疼,耳洞就是要这么打的。”
韩谦感觉到自己整个耳朵都火辣辣的,肯定肿了。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打耳洞呢!”
韩泯语气平静道:“有任务,需要你戴个耳麦。你耳朵上的伤好了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