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存活的天数。
第七天夜晚,他们麻木地看着地牢里唯一的女孩被蒙眼带了出去。绝望的情绪又一次垄上心头。
那个之前想要为夜岚出头的男孩,望着她被带走的方向,目眦尽裂。
一种无力感如潮水般包围了他,快要窒息的感觉使他从骨子里生出一股阴腻的恐惧。
那是一种名为绝望的恐惧,不知为她还是为自己。
夜岚终于被带出了暗无天日的地牢,眼上绑紧的黑布条与她而言,屁用没有。
即使是闭着眼睛,创世神对于这个世界的变化都了如指掌。
配合着身边人的表演,她成功地“昏睡”了过去。
前来交接的白衣女子替她洗净了身体后,从手腕处轻滑一刀,猩红的血液缓缓地流进精致的瓷碗里。
迷信害人啊!!!夜岚内心疯狂的吐槽
放完血的手腕被草草地包扎住,夜岚被安置在了干净的厢房里继续昏睡。白衣女子则小心翼翼地将盛了近半碗鲜血的瓷碗放进食盒,快步离开了。
夜晚的国师府十分寂静,除国师休息的主殿灯火通明外,其余的院子里只有寥寥灯火。
得到主人的应允后,满载着希望的瓷碗随着黛青穿堂入室,被小心地奉到案前。
明亮的灯火照在男人完美无瑕的的侧脸上,因怪疾而惨白的脸庞在灯火的照射下多了几分生气。
镶着金丝的纯白衣袍微微有些宽大,遮住了男人近几年来迅速消瘦的身形。
主人如同以往一样,并未抬头,便挥手让她退下。
黛青克制而又留恋地望了主人最后一眼后,不舍的离开了。
案边那个消瘦的身影久久未动。他望着又一碗猩红的液体,口中仿佛弥漫了挥之不去的铁锈味,他拼命压下想要干呕的感觉,认命般喝下那碗液体。
猩红的液体在进入他的口腔后,意外的没有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鼻尖传来的味道竟然有几分香甜的错觉。
他近乎变态地喝完了整碗液体,嫣红的舌头甚至留恋地舔了下嘴边的残余,狭长的眼眸半眯着,整个人如同刚吸食完精气的妖精,艳丽而色情。
不消片刻,慕白便略带惊狂的发现这次服用后,腹部竟然传来阵阵暖意,近半年来停滞的经脉隐隐有疏通的迹象。
神终于眷顾我了!
他近乎疯狂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