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喘着看向我,裸露的胸膛慢慢起伏,炽热的呼吸扑在我脸上。
少年有些青涩的容貌与昨夜浴室中动欲的样子重合,同时张嘴喊我:“阿绎……”
我突然从梦中惊醒,睁大眼睛不停粗喘,半晌才平复下来,这么多年了,怎么突然做起了这种梦?
心情平复了身体却精神得很,昨天使用过度的阴茎正精神奕奕地挺起,我掀开被单,感觉到自己身体乏力,体温异常,根本没力气伺候性器,撑着床边起来去冲了个澡。
冲完澡感觉好了一些,我想大概是昨天玩得太狠,才生了病,通过镜子看了看,后穴红肿发疼,估计得用点药。
我有些艰难地给自己的后穴涂了药,生病而沉重的身体增加了太多难度,我只希望那儿不要有撕裂的伤口,万一发炎可太难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