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滚啊!”
景尼被推出了家门。
黎吏家并没有亮灯,也是黑漆漆的。景尼的心底犹如冰川世纪般寒冷刺骨。
商叙白回到家后给景尼发了好几条信息。景尼都没回。心凉了一截。
洗好澡后,从浴室里出来。点亮屏幕,全是一些软件消息提醒,没有商叙白想要的回复。
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书后。商叙白最终还是拨打了景尼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
“尼尼!”
“喂 ——”景尼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
他的周围并不是很安静。全是路边嘈杂的声音。
“你在哪里?”
“我在路边散步。”
商叙白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这个时候哪有人会散步,而且还是在这么嘈杂的地方。
商叙白听见景尼手机里传来的汽车轰鸣声,大概清楚他在哪里了。这个时候还有如此吵闹声音的地方也就只有一个了——第一次见面的酒吧一条街。“你别动,我去找你。”
景尼果然乖乖的站在马路边等着。双手揣在口袋里,小脸被冻得刷白。
商叙白拿着一件大衣披在景尼身上。也没问这么晚一个人在外面干嘛。商叙白觉得景尼会跟他讲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过度的追问也不好。
景尼站在寒风中好久,身体冰得就像掉进了冰窟子里。商叙白抱着他一直等体温慢慢回过来才松开手。景尼把脸埋在商叙白的胸口贪婪的吸取温暖。
到了家中。
景尼吸吸鼻子,一寸不离的跟着商叙白。商叙白让他坐在沙发上,他不要,他要商叙白抱着。从后面抱着商叙白,两个人就像连体婴儿一般。
商叙白从冰箱里拿出一罐蜂蜜,舀了一勺放在热水里。“喝了。”
景尼接过蜂蜜水,迟迟未动手,闻着太甜了,不是很想喝。
商叙白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大兔子,心里大致猜出了他的小九九。心想着要不要开口哄一哄。
总裁板着脸的样子实在是有点不怒自威。景尼被看得小嘴一瘪,委屈巴巴的喝下蜂蜜水。咂咂嘴,还不错。蜂蜜入喉微甜,带着淡淡的香气。
空杯递到总裁面前:“续杯。”
总裁很满意,勾起唇角,倒了满满一大杯。
大兔子一饮而尽。身上暖融融的,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总裁去厨房洗杯子。
桌子上的蜂蜜还没有收走。透明玻璃罐里装着,灯光照射下金灿灿的,很诱人。景尼偷偷瞄了一眼厨房里还在洗杯子的总裁。偷偷打开罐子,拿着勺子伸进去晃了晃再拿出来,粘稠的蜂蜜淌了下来。景尼张开嘴巴接蜂蜜。
商叙白一转身就看见大兔子伸着舌头色气的舔勺子,勺子被他舔的水灵灵的发光。
身体一下子就热了起来。总裁的恶趣味一下子就蹭蹭蹭的往上窜,挂起邪魅的冷笑走过去。“抓到一只偷吃的兔子。”
兔子不经吓,抖发抖发耳朵,睫毛忽闪忽闪,“没有偷吃。”
商叙白抓起景尼的一只手,手背上沾到了蜂蜜。“沾到了。”说罢便舔了一下那处。
景尼平白无故被撩了一下,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小声唔哝:“变态。”
总裁的耳朵很尖,拉过景尼,带到怀里。“你说什么?”
景尼:“今日的风儿甚是喧嚣。”
调皮的后果就是衣服扒光被总裁压在床上亲的头晕转向。
总裁跪在景尼双腿间,脸颊带着潮红。硕大的肉棒顶着松垮的运动裤呼之欲出。“你摸摸。”总裁拉着大兔子的手隔着运动裤摩擦自己的山丘。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