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脸还圆嘟嘟的,虽然学识见解的确比大皇子差些,但也笨的可爱,整日里爱撒娇。
“父后在想什么?”元寒如穿着正装龙袍半蹲在燃雪身边,仰头看他。
燃雪回神,扫了眼殿内喝酒谈欢的众臣,蹙眉推了他一下,“站起来,大典宴会上成何体统。
说完燃雪又颇郁闷的补了一句:“又得有人上奏参本宫。”
“他们不敢。”元寒如给燃雪布菜、剥葡萄,最后又撕了瓣橘子给燃雪。
燃雪今夜似乎心情不错,偏头接了过来,“从我入宫之后,你哥哥活着那几年就一直参我,今日说我狐媚惑主,明日说我野性难训,烦死了。”
“还是你乖。”燃雪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元寒如,补充道:“就是笨点。”
“......”
燃雪自从进宫基本是没有受过什么大委屈的,就因为先帝除了爱燃雪之外,还对他心怀愧疚,他出宫在和燃雪相爱时,并没有坦白自己是当今皇帝,许了燃雪一生一世一双人,最后被燃雪察觉暴露后也无歉意,只是将那年才年华十八的燃雪强行纳进了宫,给的皇后之位就是弥补。
燃雪性子烈又要强,但行事却很平稳,后宫里那些小打小闹根本就制不了他。
“以后你就是一国之君了。”燃雪看着元寒如叹了一口气,摸宠物似的抬手摸了摸元寒如的脑袋,“我终于能安静安静了。”
元寒如抿唇,他自己也知道他父皇嫔妃众多,皇后之位并不是那么好坐的,而且伴君如伴虎,有再多的爱和愧疚,行事说话上也要有度。
“没事,父后以后可以随便和我说什么。”元寒如安慰道:“我本身也没想当皇帝。”
“是啊,出宫当个小王爷多好。”燃雪又接过来一瓣橘子,“不过真要是你哥哥当了皇帝,我就得死了。”
“干嘛对我这么大的恨。”燃雪道。
“母妃在世时对哥哥很好。”元寒如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落寞,跟一只被附带着送过来养的免费狗崽子一样。
燃雪拍拍他的头,“没事,父后也对你好。”
宴会结束,明日元寒如就要准备早朝。
燃雪被侍女扶着回宫,本身就喝的有些多再被冷风一吹,脸瞬间就红了起来,步子都有些走不稳。
身后,元寒如跟上来扶了把燃雪,见他这幅样子,弯腰直接将燃雪打横抱进了怀里,抬步去了凤鸣宫。
燃雪昏昏沉沉的从元寒如怀里起身,呢喃道:“不用,这样不合礼数。”
下人们见状战战兢兢的跟在皇帝身后,头都没敢抬。
元寒如将燃雪放在了殿内的软榻上休息,给他脱掉了玉靴,等扯到净袜时,燃雪抬手摁住了元寒如的手臂,抬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元寒如蹙眉一把将燃雪的净袜扯了下去,扭头吩咐道:“上些醒神的茶来。”
“父后,您衣服太累赘了,先把外袍褪了吧。”元寒如坐在软榻上扶起来燃雪,让这人靠在自己怀里,垂眸解着燃雪的腰带。
燃雪盯着元寒如看了很久,眉间始终轻蹙着不松,等元寒如折腾完将他摁在软靠上打量时,燃雪才沉下脸开口道:“只是脱外袍吗,不是要扒了我?”
元寒如抬眼对上燃雪的眼神,心里下意识咯噔了一声,像是愣住了,一时间竟然还没有起身。
燃雪微怒的和他对视了片刻,随后抬手,对着元寒如的侧脸又准又狠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太后.....”外面等着侍女的息温听见声响连忙朝内殿里走,走到一半,直接被燃雪制止在了原地。
“起来。”燃雪盯着元寒如,和他说道。
元寒如没有动。
“我说起来,元寒....”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