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后不要瞎说。”元寒如将药从太医手里接过来,警告和那太医对视了一眼,让他先下去了。
等人都彻底走光了,燃雪嘴角的笑才落下去,冷声道:“他们知道什么了?”
“父....”元寒如原本想哄燃雪消气,但看燃雪这幅凶巴巴对他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落寞,委屈的低下头不说话了。
“.......”
燃雪上下打量他一眼,抬手揪着元寒如耳朵晃了晃,讽刺道:“怎么?不是那晚威胁我是选陪睡还是选杀我侍婢的元寒如了?”
元寒如见燃雪脾气似乎好了点,赶忙顺杆往上爬,凑到燃雪身边熟练的跪下,“我错了。”
燃雪看着这人穿着龙袍还是改不掉以往动不动就罚跪认错的习惯,心里莫名酸软了一下,沉默的偏开头不看他了。
燃雪也没管他,自顾自磨蹭的喝了几口药,元寒如在里面一直跪到有下人进来禀告事务,燃雪才用赤裸的脚面踹了元寒如一下,“不成体统,起来!”
元寒如从跪着改为了半蹲,抓着燃雪的玉足给他揉了揉脚面,边上的太监见状连忙移开了视线,没敢多说话。
哪怕当今太后是男子,但燃雪也是后宫中人,还是新帝父王的皇后,这样在室内露足被新帝握着揉捏,总归不合规矩。
方总管又提醒道:“陛下?”
燃雪见状也不太自然的将脚朝元寒如怀里藏了藏,催促他去听总管要说什么。
元寒如垂眸盯着燃雪踩在自己胸口的玉足愣了片刻,先将方总管打发出去了,这才低头轻轻托着燃雪的脚吻在了这人脚面上,起身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在了内室小榻上让燃雪躺着。
“父后如果不想穿鞋袜就在内室待着玩吧。”元寒如偏头盯着燃雪的侧脸看了看,在重新起身时还是大着胆子亲了燃雪一口,然后才转身离开。
燃雪抓着茶盏转身还没扔出去,就见要躲出去的元寒如走出内室时笨手笨脚的撞在了两边的屏风上。
“......”
燃雪嫌弃的白了元寒如一眼,重重扔下了茶盏,嘟囔了一句:“笨成这样....怪不得之前被那个元任道欺负的死死的。”
元任道就是之前一直对先帝参他是祸水妖孽的大殿下。
燃雪的伤势还没有好全,最近几天脖颈不能轻易乱动,整日都窝在榻上逗鸟看书,元寒如一日三次不请假的来,逛凤仪宫比逛妃子殿还熟练。
“太后?您这是在等陛下吗?”息温站在燃雪身旁给他轻轻揉着肩,发觉燃雪已经盯着一张书页看了很久了,窗外的风将书页都刮乱了,燃雪也没有察觉。
燃雪闻言回了声,低头重新看了起来,“我等他做什么。”
息温笑了笑,弯腰给燃雪调整了一下书页,“太后,您刚看的是这一页。”
“......”
燃雪蹙眉,神色有些愠怒的将书朝小案上一扔,抓过来在一起栓着脚腕蹦蹦跶跶的鹦鹉,给它喂起了食。
息温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了,收回手想下去跪着,半路被燃雪喊住了。
“你怎么也动不动就跪着请罪,回来继续捏。”燃雪睨了她一眼,朝身后抬了抬下巴。
“奴婢是下人,做错了自然要跪。”息温低头给燃雪仔细捏了起来。
“他也不是下人.....”燃雪捏着鹦鹉的头晃了晃,自顾自呢喃了一句,身后原本正给燃雪捏肩的息温闻言抬了下头,没有多问什么。
今日元寒如不知是不是因为前朝有什么政务拌住了脚,迟迟没有来凤仪殿陪燃雪,连伺候的息温都发现了,燃雪心情渐渐有些不太好。
燃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似乎因为乱伦的恶心和决绝只存在了初次那一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