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他以怀龙裔为理由,不让燃雪排出那些雨露/同侍父子败廉耻何来欢愉/

,相同的龙袍,相同的纹路,燃雪脑子里突然像是乱掉般难受,想收回手却被元寒如猛地攥住了手腕。

    燃雪猛地抬眼和元寒如对视,心里下意识咯噔了一声,看见元寒如黑到如浓墨一般的眼神,垂眸避开了他的视线。

    随着元寒如身后床幔被放下来,燃雪胸口处的窒息感越来越明显,他仰头被元寒如猛地掐住了脖颈摁在了床榻上。

    “你在想谁?”元寒如欺身而上抵着燃雪的额头,低声问他。

    燃雪蹙眉仰起头,微敛的凤眼里似乎含着水光,看向元寒如的神情很痛苦。

    元寒如原本以为他在为背叛父王,怀念父王而伤感,没有开口。但几秒过后,燃雪才微哑着声音说道:“你竟然掐我....”

    元寒如动作猛地一顿,手上下意识就松了力道,等清醒过来后,元寒如心里才迟钝的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心慌。

    他在干什么?他伤了燃雪?

    父王在世的时候都没有动过燃雪一根手指头,他竟然因为吃醋和燃雪动手了。

    “父后....父后...对不起。”元寒如替燃雪轻轻揉着纤细的脖颈,还低头过去吹了吹,把人抱起来用力扣进了自己怀里哄着。

    燃雪阖眼没有说话,坐起身止住了元寒如正笨拙抚摸他的手,“陛下今日劳心费神,早些休息吧,燃雪先退.....”

    燃雪话还没有说完,元寒如就强硬的把他抱进床榻里面困住了,看向燃雪的神情极复杂,里面似乎含着生气,慌乱还有数不清的愧疚。

    他看不清。

    “父后,我真的知道错了。”元寒如抱着燃雪轻声说道。

    燃雪蹙眉推着元寒如的胸膛,被元寒如扯开了自己衣袍的腰带,华丽的外袍松垮垮的挂在燃雪身上,被元寒如一把脱下扔下龙床。

    燃雪越反抗,元寒如侵犯他的举动就越强烈,燃雪甚至听见了自己中衣腰带被直接撕开的声音,元寒如将人压制在床榻上又扯掉了燃雪最后一件里衣。

    “元寒如...你放开我....”燃雪仰头躲着元寒如压下来的亲吻,被他吻到了脖颈上,两人脱掉的衣服扔了满床,被褥全被挣扎乱了。

    燃雪气急败坏的扇了元寒如,但元寒如像是无知无觉似的,脱下燃雪的亵裤动作粗暴的爱抚他,甚至将自己手指插进了燃雪的身体。

    “父后,你不准想他。”元寒如抵着燃雪的额头,声音沙哑着说道。

    “不想他?难道想你这个强抢父妻的混账?”燃雪也是气上头了,说出去的气话没过脑子,等这句话说完,他才后知后觉的后悔。

    元寒如动作一顿,低头捏住燃雪的下巴强行深吻着这人,含糊道:“你说得对,你是父王的妻子....可...可是”

    燃雪看不得这人眼里迷茫的样子,像一头受了欺负的小兽,一看心里就不受控制的发软,抬手抚了抚这人的脸庞,刚想开口道歉,他就听见这人说道:

    “可....成人礼那晚我与父后一夜欢愉,您理应也该是我的妻子....是不是?”

    燃雪唇瓣轻启的动作猛地一滞,费力思考着这句话的意思,脸色渐渐变得煞白,他攥紧元寒如的衣袖,手指收拢间挤出声音问:“你说...说什么?”

    “那晚父后还..还叫了朕夫君。”元寒如手指摸到了燃雪里衣内漂亮的腰线,说道:“还在榻上一直夸赞寒如,父后是...是很欢愉的。”

    燃雪后脑像是被人钝击了一下似的晕眩,他就说自己在那晚好像训斥下人时扔出了一个自己很喜爱的发冠,醒来在寝殿里怎么找都找不到,先帝还说是他记错了,原来不是记错.....是了...是他酒醉走错了寝殿。

    燃雪受到刺激后,似乎大脑一瞬间就想起了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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