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玩过,燃雪刚摇头,后面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感。
仿佛此刻一般。
燃雪呜咽了一声,仰头被俯身的元寒如叼住了唇瓣,含糊叫出了声。
燃雪的体质在床榻上就是个妥妥的爱宠和尤物,水路旱路任由男人享受,模样又是倾国倾城,身段好声音也好,还有一头垂到后臀的顺滑墨发,更尤物的是,燃雪后面也有敏感点。
“别...别.....唔...要撞坏了...”燃雪额头渗汗的盘紧了元寒如的腰,修长的手指抬起攥住床幔,细韧的腰肢因为敏感微微弓起,被元寒如抓在了股掌间抚摸。
燃雪在受不住时攥着床幔的左手用了力,最后只听见一声撕扯声,仿佛铺天盖地落下的红纱朝着燃雪的视线飘了下来。
燃雪下意识闭眼,红纱遮了两人满肩。
“唔.....”燃雪懒着嗓音动了动,将盖到头上的红纱掀开堆到了身上,撑起身看向对面也被罩在里面的男人,低头无声一笑。
墨发垂榻,直肩长颈,从风情中起身的美人像拢着大婚之夜的红袍,刚刚衣衫不整的经历了一场热烈的洞房花烛。
元寒如见状垂眸失言,过了许久才眼巴巴的说道:“我想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