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整写下了新名字“何岸”的纸片放进他的上衣口袋,紧接着,在月色中独自离去。
何岸只是呆呆地站在福利院门口,没有追上去。
后来福利院的门卫发现了他,往后的十二年里,福利院便是何岸唯一的家。
何岸并不为自己双性的身体而自卑或羞耻,除却这些,他对于很多孩子应当执着的东西也毫不在意,不论是福利院里新捐来的书籍、衣服,还是过年才有得吃的满是肉的饺子,他都不争不抢。
直到升上高中那年,何岸偶然在实验楼那间少有人光顾的男厕里,撞见了谢黎。
学校里那个长相清纯又成绩优异的辩论队学姐,正跪在谢黎脚边,不顾男厕里瓷砖地板的脏污,拉开了谢黎的裤链,隔着一层黑色内裤,伸出舌头卖力地讨好着里面已然勃发的巨物。
谢黎的东西即便是隔着内裤,也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坨,学姐动情地舔着,脸上是专注又痴迷的神情,她用牙齿扯下了谢黎的内裤,那根庞然巨物便弹跳到了脸上。
学姐张开水润的红唇,小心翼翼地含吮了几下柱头,紧接着,略带不甘地开口。
“不要分手好不好?”
谢黎依旧是一脸嘲讽,单手按了按学姐的后颈,把她往自己胯下多推了两分。
“舔。”
言简意赅的指令,而学姐不敢违抗,低头继续乖顺地舔吃起了那根巨物,紫红狰狞的性器在娇小的嘴唇里进进出出,不时传来学姐被顶到舌根难耐又痛苦的声音,何岸一时看得愣神了,而待他重新将视线放回谢黎身上时,那张俊美的脸蛋似乎不为所动,依旧是摆着云淡风轻的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长到何岸连偷看的姿势都换了几回,谢黎才成功地在学姐的口中释放了出来,那粘稠的白浊一点一滴顺着学姐的下巴往下流,而剩下的大部分已然被她吞咽进了肚里,正满怀希冀抬头望着谢黎。
谢黎神情有些温柔地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道。
“说什么分不分手,咱俩好像从来就没在一起过吧。”
到现在为止,谢黎连衣服都没皱上一分,他随手整理好裤链,起身绕过面色难看的学姐便往外走。
而何岸已经在这一刻飞速地冲出厕所跑远了,他心如擂鼓,已然有些慌了神,而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依旧是谢黎那根傲然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