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或许是他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的场景给他的冲击太大,又或者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在催促他掀开那个Omega的头罩。
程允的心不在焉被提莎看进了眼里,她懒洋洋的发问,“怎么了允允?”
听到这个称呼程允嘴角一抽,提莎今天真的高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都喊了出来。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向Beta问到,“刚才···那个Omega···”
你知道,就是在大堂里被人像狗一样牵走的Omega。
“嗯?”提莎眼里闪过促狭的光,“原来你惦记着他啊”
“我只是问问罢了”
“嗨,”提莎想了想,“别担心,是不是Omega都不一定呢。这俱乐部可没少拿Beta当Omega糊弄人赚钱。况且——”,她的眼珠子转了转,“这次给的说法也太欲盖弥彰了。”
“这个Omega没有信息素,”她低声给程允说。
在帝国大众的认知里,信息素是一个Omega的骄傲。它不仅认定了Omega的身份,还是吸引Alpha的重要资本。不会有任何一个帝国Omega不愿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尤其是那些还没有Alpha的,他们恨不得让自己的味道飘的到处都是。
“据说是因为他的信息素太难闻了,”提莎和程允分享那个Omega不放出信息素的原因,“他的主人嫌弃他的味道太恶心,把他的腺体封起来,用一根这么粗的针,扎进去,堵住”
提莎给程允比划着,轻轻呸了一声,“谁信呐。哪个Alpha不是闻着Omega的信息素跟发情一样?怎么可能会有Alpha觉得Omega不好闻?”
可程允却想起他在吧台那里听见调酒师信誓旦旦说的话,一时间皱起了眉头。
“就算真是Omega也没什么大不了的,Omega嘛,”提莎一脸无所谓的说到,“这里来的Omega都是这样······”
程允的脸色从听到Omega那里就阴沉了下来,提莎敏锐的察觉到他的不快,愣了一下,及时改口,“不不不,我没有贬低Omega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这没有什么好意外的······哦不,我可不是说这是对的,我知道,你们那里······”
程允叹口气,打断她,“不是,‘你们’,那里”,他说,“提莎,你很快也会来平权军,那就应该是‘我们’,这里。”
他听着俱乐部里荒唐的声音,Beta们在吵闹,酗酒,或者无意义的发泄,在这一片混乱肮脏的声色场里,他轻轻的说,“逃进荒漠是因为我们不愿意被奴役。没有谁生来就是下等民,性玩具或者生育工具。至少,我们不愿意。这也是平权军聚在一起的初衷。”
“啊······”提莎讪讪的半张开嘴,她说,“我知道,是这样的”
她长叹一口气,低着头坐在床边抽她那根愚蠢的烟,苦笑一下,“这也是为什么总有人向往流放之地······如果可以,谁不想安安稳稳的活着呢?”
程允垂低深黑的眸子默默听着,长长的眼睫毛像鸦羽一样盖在黑白分明的眸子上。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柔美脆弱的有点让人想要折断。提莎端详他精致到美丽的脸,想起来,眼前的人也是一个Omega。
当他打了抑制剂抑制信息素的时候,总是能让人忘记这一点。他和帝国里那些要人抱在怀里哄的玩物Omega不一样。甚至如果他让自己散发Alpha信息素,提莎会毫不犹豫的认为他是Alpha。
他站起身,拿起脱在门口的外套,和卖淫的Beta道别,“我先走了,过几天应当就会来。有时间可以收拾收拾东西”
提莎乖乖的跟在他身后,送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