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中用的脑子,仿佛又闻到了Alpha刺鼻浓郁的皮革味信息素,那双手揪住他的头发,把他可怜的脑袋不停往墙上撞。他脑子里嗡嗡地响,好像又有血要从额角涌出来,再顺着灰白墙壁滑落而下。
就像雪原上干枯的红色河床。
小季喃喃地张嘴,梦呓一般地重复着一段,已经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在说的话,“是只有小季才该是这样。小季就是一只下贱的畜生。”
程允并没有听到他的喃喃自语。过于激动的情绪导致程允的信息素不自觉地逸散,现在他环绕在他身边的雪松香浓烈极了,他的脸颊似乎也随着逸散的信息素升温,和他的脑子一同烧得滚烫。
那个时候,那个人也是这样的。
他面对着自己质问,也是这样跪在自己面前,笑着问他。
“是啊,我就是这样的,和你最讨厌的人没有区别,所以你失望了是吗?”
他死死盯着小季的脸,似乎有一瞬间分不清跪在自己脚边的人是谁。
失望吗?当然失望了。除了失望,他还很愤怒。
他说不清这是发情期的作用还是出于自己多年来无处宣泄的情绪。
程允深深地看了小季一眼,拧着他的胳膊,把他扔上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