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的香气在房间里越来越浓,浓郁到整个房间仿佛被融化的松脂一点点包裹起来。
程允的脑子被烧得不正常,裹挟着愤怒和情欲,如他浓烈的信息素一样,冲着床上的人涌去。
他粗重地喘息着,发情期的Omega可能确实与兽类无异。更何况,就算他不愿意承认,其实他从看到小季从洗手间穿成那样走出来,就隐隐要硬了。
小季湿润着眼眶,他对眼前的场景十分熟悉。甚至从熟悉的性欲中找回了一点安心。
他献祭一般闭上眼睛,跪坐在床上,等待着主人的动作。在被带回来了这多天里,第一次如此平静。
然后他感觉脖子一紧,程允喘着粗气,无师自通地拽住小季项圈上的锁扣,把他的脸一把摁在了床上。
小季整张脸都埋在床里,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鼻尖里满是松香味,还混杂着床单上干净的洗衣剂的味道。他温顺地跪趴着,等待着主人接下来的任何施予。
可他没有等到预期的动作,只听到耳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他的主人没有碰他,只是死死扣住他的项圈,把他的脸压在床上。他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道,粗暴的动作让小季并不好受,脖子似乎都快要被勒断了。窒息感一阵阵地来临。
小季的颈部被项圈桎梏着,却由于禁锢发不出声音,只能偶尔逸出一两声呻吟。
只是程允好像听不见他的呻吟一样。他的手越扣越紧,死死拽住小季的项圈,像拽住了某个不可丢失的珍宝。
小季逐渐受不住,开始无意识地挣扎,在他喜爱的主人床上,在雪松香和体液混杂的复杂味道里挣扎。氧气一点点被剥夺,雪花在视线里蔓延开来。
程哥想,杀掉小季吗?他控制不住地急促吸气,窒息的难受让他眼里蓄满了泪水。
耳畔粗重的呼吸变了一个调。
在濒临顶点的时候,程允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一样,不停地嗡嗡响着。眼前一片空白,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和越发灼热的呼吸。
等那片白光过去,他才稍微看清了现实。
他喘着气稍微松手的一瞬间,小季微微颤抖了一下,疯狂地呼吸着奔涌而来的氧气。
而程允尚且没有从情潮中缓过来。他手指仍旧扣在小季的项圈上,不让他抬头。
那手指扣得太紧,小季艰难地喘着,湿着眼睛推拒,“程、哥,咳咳,程哥,别……”他的头依旧被掌握在程允手中,他只能啜泣着抬高自己的屁股,试图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屄,“程哥别这样,操小季的小穴好不好……小季很好操的……求求你……”
程允呆住了,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他怔怔地看了小季一会儿,然后逼着自己,一根手指,又一根手指的,松开手中的项圈。
小季扑倒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捂住脖子。
发泄把程允从发情期的狂乱中稍稍拯救了出来,他喘着粗气抱住脑袋,滚倒在床上。
他很快又要忍不住了,浑身开始燥热起来,甜美的液体从自己那羞耻的部位流出,仿佛濒临失禁,脑袋逐渐又要被情欲占满,他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用最后一丝清明吩咐小季,“去……去拿抑制剂。”
小季捂着终于被解放的脖子,无措地跪坐在床上。
“床头柜第一层,”程允嘶吼着,“快!去!拿!”
小季跌跌撞撞地翻滚下床,打开抽屉。里面只放了一个小瓶子,瓶子里面盛满了一片片白色的药片。
他慌忙捧着那个盒子跪在床边。
程允颤抖着手取出一片,来不及倒水,生生放进嘴里嚼碎,干咽了下去。他嚼得太狠,似乎都能嚼出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