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翘的龟头上弹了一下。
“瞧,临临,你又硬了,”他轻笑着,就如同念诵诅咒一样低声问,“允允知道你这么骚吗?”
他如愿看到江临的眼瞳收缩了一下。这让他加深了笑意。
“真是漂亮的小屄呢,”程翰笑着称赞,温柔地抚摸着江临的腿根,双腿之间的阴毛早就被他们强行剔去,穴缝毫无遮掩暴露出来。那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性事,现在正红肿软烂着,在毫无遮掩的注视下不自觉地收缩。
程翰抠挖着那片红肿的烂肉,往里面伸去。
江临倒吸一口凉气。粗暴的性事和刚刚的电击,让他后穴正敏感无比,这样直接被指甲划过并不好受,分泌出的爱液很快弄得程翰的手指也湿漉漉的,翻着淫液的光泽,惹得他兴奋地颤抖。
他慢条斯理地露出早已硬起的阴茎,侮辱性质地拍打在他的后穴上。
“听说我的小奴隶还想做允允的哥哥,”他微笑着问,“怎么,就凭你这下贱的身体吗?”
程翰猛得一挺腰,操了进去。
“呃,”突然的动作让江临猝不及防,他微微睁大眼睛,喘了口气,头昏脑胀地勾出一个笑,“哈,不然呢。认您?一个把他扔进研究所,想害死他的哥哥?只怕您乐意,允允也不乐意呢?”
程翰倒是不恼,他微笑着说,“没大没小的小家伙。为帝国牺牲是一个Omega的荣幸,你以为Omega还能做什么呢?他应该感谢我”,程翰恶劣地往前顶了顶,顶出江临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就像你一样。侍奉主人应该要感恩戴德,别这么不乖,知道吗?”
是了。在他们眼里,Omega连人都不该算是。生死与幸福都无所谓。只要还能生还能操,还有信息素和能看的脸,就不算损坏。
江临红肿的后穴挤压着他的阴茎,里面温热又舒服。程翰被夹地头皮发麻,吐息间加快了动作,他恶毒地说,“你难不成想和他在一起?哈,两个Omega?是你上他还是他上你呢?还是一起侍奉一个Alpha,让他轮流操你们?”
“哈哈,那时候你们可别争风吃醋的好呢,”他羞辱地拍拍江临的脸。
他看着江临抿成一条苍白坚硬的线的嘴唇,黝黑的眼睛闪着倔强的光,程翰不满地再次狠狠的揪了一下他胸前的红樱。逼迫那满脸的倔强全数转化为痛苦。“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小家伙,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用手指沾了些从江临下身流出的液体,抹在他脸上。透明的粘液里还泛着白色的精絮,在那张苍白的脸上留下灼烧般的印记。“你看看你,还不承认呢,被那么多人操过,不是人尽可夫,连婊子都不如的母狗吗?”
“别不识抬举,”他笑了下,“要不是你有一个好妹妹,这样劣质的Omega连做母狗的机会都没有呢。”
江临其实并不很能听见他在说什么了。他眼前又重新开始昏花,就连程翰的声音都遥远了起来。那些羞辱的语句,同这具淫荡的身体一样,他们逐渐失去控制,自发随着本能狂欢,渴求着施暴者的恶行,下贱得让人无力。
他悲哀自嘲地笑了笑。别的不说,至少这具身体,确确实实已经被操得不能更烂了。
程翰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下体撞击在江临的胯部,就像要把他钉死在床上一样。里面积累的液体在抽插中被搅动,发出暧昧淫靡的声响。
那声响极大的愉悦了程翰,那粗黑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出入在红肿的小穴里,而即使在痛苦之中,那个洞口还不知廉耻地、欢快地流着淫液,“你看,小骚货”,他抓着江临的头发逼迫他看他们的交合处,逼迫他直面那个下贱的自己,“临临,你的小屄被我操得叫呢。”
直呼名字的羞辱更为直接,它直接将这幅不堪的身体和被赋予江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