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加快了抽插。
小季被他骤然加快的动作顶得哼哼唧唧,足弓为了抵御这快感而躬起。他从嘴角漏出藏不住的呻吟, 程允放开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湿漉漉的,眼泪,香汗,甚至是无法合拢的唇角淌出的涎液。真真切切把程允的指尖染了个透湿。
液体在指尖反射着碎光,在两根分开的指尖拉出暧昧的银线。“太湿了……”程允沉沉地低喃着,把那湿漉漉的指尖蹭干在他雪白的前胸上。
“呃啊……”小季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主人……”
他可怜的阴茎半硬着,却射不出来,甚至无法完全硬起。程允看他难受,软心去替他抚摸,却感到手下一片凹凸不平。仔细去看,那条小东西上布满了虐待的痕迹。最深的是鞭痕,勒痕,甚至还有烫伤留下的狰狞伤疤。
他好像迟缓地理解了为什么他明明处在最兴奋不过的时候,却没法完全硬起来。
突如其来的心疼从心尖尖处蔓延开,就像温和的毒液一样,流过处都轻轻地蜇着他的血管。钝钝的疼。
他描摹着小季沉溺在欲望里一无所知的眉眼,心中泛起陌生的怜惜,“疼吗?”他轻声呢喃着。明明是个问句,被说来却像是一句陈述。这一定很疼,怎么不疼呢?这根可怜的小东西,一定曾被不停在勃起的时候被掐灭,再被迫重新勃起。
而那个本该承受痛苦的人却对苦痛早已无知无觉,他仰起头,雾气弥漫的眼睛半睁着,似乎不能理解程允的话,“啊……啊哈……程哥?”
程允叹了口气,重新把他压在身下,用更快的速度操弄起来。
突然的刺激叫小季惊叫起来,他无助地,更狂热地迎合起程允,一边爽得翻白眼,一边神志不清地说浑话——这似乎已经是一种本能,程允听见他下贱的自辱着 ,“主人……主人操的贱狗好舒服……贱狗好爽……贱狗好骚,给主人当肉便器……”
就如同催动毒液的恶花,这话叫程允全身都疼了起来。他恶狠狠地堵住他的嘴,不叫他乱说。
小季被他死死抱在怀里,几乎无法呼吸,窒息般的高潮骤然来临,他翻着眼睛,尖叫都变了声调。
他泄在程允怀里,小穴下贱地抽搐着,喷出一股股淫水。
发泄和程允的信息素也不曾叫他的神智清醒,他懵懵懂懂地看着被自己弄出的一片狼藉,脸色都变了。“主人……主人……”他瑟缩着叫,“别打我……是贱狗的错……是贱狗的错。”
程允皱起眉,把惶恐的人按住,“别动!你做什么了?”
小季像被噩梦魇住了,他惶恐不安地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被自己弄脏的床单,“贱狗,贱狗把床单弄脏了。小狗帮您舔干净……舔干净”说着就要爬到那床单那里。
程允赶紧阻止了他,他把神智不清的道歉着的小季抱紧,咬着牙在他耳边说:“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吗?”
不知说了多久,重复了多少遍,程允终于感到怀里的人停止了颤抖。
一滴冰凉的水渍落在他的肩膀上。就像冷冷的强酸。带来腐蚀的疼痛。
他听见怀里的人恢复了些许神智,怯怯地叫。“程哥?”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把他搂得更紧。“嗯。”他说。
“是程哥在呢……”
“嗯,是我。”
小季漆黑的发顶蹭在程允的下巴上,软软的头发挠得他痒。从前江临这样抱着他的时候,也是刚好能把下巴搁在发顶的高度,这样的姿态就像于一种保护,似乎这样单薄的怀抱也可以遮风挡雨。如今身量渐长,已经是他能把人环在怀里的时候了。
“程哥……”小季喃喃地说,“别不要我,小季会听话的。”
“嗯,”程允把他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