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挑起一边眉毛，“你要来外勤部？”
小季点点头。
对此，程允当然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上次海盗那里的惊吓有一次就够了，纵使有惊无险，程允也绝不想再来一次。
可他不想小季对这件事这样执着。
程允下午出来的时候，小季还在门口徘徊。小心翼翼地张望。
程允有点无奈。
从前的小季很听话，惹他不快的事情断不会再做第二次，如今竟然也知道扭着闹了，他严重怀疑是不是夏沙给他出了什么馊主意，把他给带坏了。
可惜夏沙和陆砚秋在指挥部，他没法真的过去找他们麻烦。
他只好看着眼前不知死活的小东西，“觉得自己很能耐了？”
这话有过度苛刻的嫌疑，却实打实地戳死了小季。他如今站在这里也不过是从夏沙的一句称赞里借来的自信，可惜这在程允面前显得岌岌可危。他只好扣着指甲，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是不是觉得自己能打几个海盗就很厉害？可惜他们还都是新人，而且都是借着出其不意。那帮精虫上脑的蠢货可没想过软弱的Omega能拿起刀子来反抗。”
小季似乎想辩解什么的样子，可是只是无意义地张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程哥说的对。但他还是不愿意这样轻易地放弃。
说他死性子也好，倔强也好。这似乎是属于他体内那个沉睡已久的灵魂的东西。只可惜他的复苏也连带着让这些让人的头疼的性格一起。
他闪烁的眼睛执着地看着程允，程允叹口气，“你还差的远。”
这话已经够重了，小季低下头，却还是坚持道，“可小季……小季想试试。”
程允眸光微动，他抱着手，“试试？行啊，来试试。”
事实上，小季根本不是程允的对手。
更打击的是，他几乎没有够得着程允，蓄力挥出的一击被程允伸手轻巧当下，程允反过来一掌拍，就把他掀翻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的时候还有些懵，刚刚挡住他手的手臂跟铁一样——由于小季不知何处来的古怪力气，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一点都掰不动的情况。
这和上次那群海盗看着好看的肌肉的一点也不一样，程哥的手臂是钢筋做的吗？小季懵懵地想。
更何况程允没有手下留情，摔下去的时候骨头都要散了。小季抿着唇，从地上爬起来，却一点没有气馁的样子。
“还来吗？”程允挑眉。
小季不死心地点点头。
这回程允闪过了小季的攻击，然后趁他下盘不稳，一脚勾住了他的脚踝。
小季一个趔趄，迎面摔在了地上。
这下摔的很重。即将迎面落地的危机感让小季下意识的拿手去撑了一下。
这可糟糕了，小季并不会格斗技巧，或者会也忘记了。不会格斗的人摔的时候都不会保护自己，要知道摔下去的时候是万不能用手撑的，整个身体下坠的力量不是区区一根手臂能卸去的，如同狂风卷折一根枯草一样，要弄断甚至弄伤轻而易举。小季感觉自己的手几乎要断了似的疼，叫他脸色一瞬间白了，一时半会竟然撑不起来。
程允蹲在他身边，“怎么？这还只是格斗。还有体力和枪械呢。”
他无视小季还意图爬起来再战一场的眼神，伸手去捏他的胳膊，也不管他的手臂刚刚伤了还疼着。
他上下捏了一会儿，“还好，没有伤得很严重。”
程允只想恐吓下小季，叫他知难而退而已，并没有想真正伤了他。可惜眼前的家伙似乎根本没有从刚才的疼痛里长教训，他抱着手臂坐起来。依旧定定地看着程允。
程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