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停用了……”
江临裹着毯子吸了吸鼻子,对西莫突然迸发出的热情表现得很冷淡,“哦。”
“对不起……我太高兴了,我找这个东西好久了。”西莫挠挠头,脸上依旧是兴高采烈的样子。
“随你吧,反正我也不懂。”他耸耸肩。
“太谢谢你了,”西莫显然还在兴奋之中,他似乎想表达一下感谢,可他想了半天却发现自己拿不出什么来,只能试探着说,“今天也给你带点吃的?”
江临为他的蠢样子翻了一个白眼,摆摆手,“不用了?”
他冷淡的样子给西莫泼了一盆冷水,“怎么了?这次不要巧克力了?”
“不要了,”江临把玩着那个徽章,“允允走了,用不着了。”
这下轮到西莫傻眼了,“啊?”
“做什么?”江临莞尔,“他的改造成功了,被送去和晚颜一块儿了。你过几天去见晚颜的时候说不定能看见他。”
西莫挠挠头,“哦。”
江临捻着手里的烟,回想着装着信息素的针管扎进后颈带来的痛苦,“能出去是好事儿啊,他们都是天分很高的孩子。”
“晚颜她……”西莫似乎想起了什么,为难地说,“其实我最近才和她见了一面。不知道她听说了什么,她……”
“她在生我的气,上次她也不愿意见我。”江临疲惫地笑了一下,“好像有人和她说我的事儿了。”
“可你没做错什么,真的不和她解释吗?”
江临沉默了,他反问到,“哈?解释什么?”
和她解释自己的亲哥哥其实当公用玩物很多年了,还是解释那些Alpha觊觎你很久了,没法搞你所以来搞你的哥哥。还是说,要和她说。她的哥哥至今还因为实验没成功,还被他们拿她的信息素在实验台上反复折磨?
——他可说不出这种话。
西莫听了一半,欲言又止,江临瞥见了他的动作,心知他其实是想问,那对程允呢。
“还是算了吧,”江临还是摇摇头,“自愿也好,被迫也好,现在我确实是个婊子,不是吗?他们还小,没必要逼他们接受这些脏事。更何况也没什么用,别添堵了。”
那些加诸在他身上的玩法他自己都觉得恶心,他一点也不想让他们知道。
江临沉默了一会儿。他注视着自己白布下,布满艳红疤痕的雪白躯体,厌弃而自嘲地笑了笑,“有时候我还真羡慕他们。”
“谁不想成为晚颜呢?”江临迷惘地注视着高高的吊顶,又醒过来拍拍自己的脸,“我在胡乱说些什么啊,操。那是我妹妹。”
西莫也沉默了,这个话题太沉重,他试图让氛围变得轻松一些,于是他提起了那枚徽章,“你还在用那个徽章?”
“嗯?”江临愣了愣,“哦,这个啊,是啊。”他歪头笑道,“当时不就是因为靠着这徽章才找上你的吗?西莫先生?”
“当时看见你突然找到我,还拿着徽章,我也吓了一跳。后来才知道是你们妈妈留给你们的。听晚颜说,你们妈妈是个Alpha?”
“嗯?她连这个都告诉你了?”江临乜他一眼,“啧,怎么让我有点看你不爽呢?”
西莫尴尬得不得不低下头,“我只把她当妹妹……”
“得了吧你,”江临嗤笑到,倒是没有继续为难他,大大方方地把那徽章给西莫看,西莫在帝国为平权军工作,对这个徽章自然熟得不能再熟了,可江临给他指的是徽章背后刻的一行小字儿。
西莫小声地念出来,“愿你生有一身逆骨,去追寻自由与幸福。”
“是妈妈刻的,她说这句话送给我们。”江临解释说。
提到早已逝去的母亲,江临苍白的脸上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