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会儿。”
崔春枝哪里肯,赶紧将盒子里的物件捧到辟淑面前,那檀木盒子被打开,里面摆放着一个银制的小球,外形跟香囊球差不多,小球外部是镂空的,内里摆放着是一只蝴蝶,工艺精湛,栩栩如生。
崔春枝将它取出来,晃动间还有清脆的银铃声,辟淑好奇将这东西拿在手里凑近看,原来是那蝴蝶的翅膀上镶嵌着小巧的铃铛,晃动间就叮当作响,但是因为做工太小巧了,所以响声不大。
“这东西确实精巧,是做什么用的?”辟淑盯着那小球发问,崔春枝却并不答话。
那小球被辟淑拿在手里,尾部却还有一根红绳捏在崔春枝手中。
辟淑见崔春枝脸上的笑意,又看了几眼这小银囊球,哪里还不明白,这玩意也是同玉势一样的玩意,都是要塞进人体内的,难怪尾部还有一根红绳呢!
辟淑脸上一红,他和崔春枝却是有些日子没做了,要说不想,那是不可能的,连春梦他都做了几回了。
崔春枝捧着新玩意找他,又是好一顿撒娇卖痴,辟淑顺坡下驴,答应了崔春枝的“胡闹”。
大着肚子的大美人起身睡到两人的大床上,因着衣衫单薄,被小美人三两下就解开了衣物,两个美人很快就坦诚相见了。
“辟淑,你真美。”崔春枝着迷看着赤裸着辟淑,丰盈的美人皮肤白皙,比以前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辟淑,辟淑。”他柔声地唤他的名字,赤忱地诉说着自己的爱意。
崔春枝低头亲上了辟淑的嘴唇,熟清熟路地撬开辟淑的贝齿,舌头探入火热的口腔,在口中争城掠池,在口腔内壁上时候搜刮着妻子的唾液,将自己的口液传到辟淑的口中,浑厚的舌苔勾弄着辟淑的小舌头舞动,吸弄着辟淑娇艳小舌的舌尖,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块。
这个吻浓烈绵长,崔春枝甚至将舌头伸到辟淑的嗓子眼,舌尖用力地戳弄着那处敏感的软肉,强势的不行。
辟淑不可避免地挣扎两下想要推开他,却无济于事,他的眼角沁红,眼眸中沁出一层薄薄的浅雾,看起来可怜极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孕期双儿的身体敏感得不行,仅是这样一个亲吻,就让他的双腿忍不住夹紧,那个熟透了的肉逼已经敏感得流水了,两片肥美的阴唇翕动,从穴眼中流出的透明骚水,饱满肥美的阴户看起来淫荡极了。
崔春枝很是满意辟淑为自己情动的反应,温柔地亲了亲辟淑的嘴角,一手伸到辟淑的腿间抚慰着那个饱满的肉逼,粗糙的指腹隔着内裤在肉逼上摩擦,时不时夹着两瓣阴唇在两指中揉捏,像是在玩弄一个柔软的玩具,肉逼被摸得很舒服,酥麻的快感趋势辟淑软绵绵的呻吟,扭动着骚屁股,不自觉的往崔春枝身上靠,把肉穴送到崔春枝的手上,“嗯啊……手……摸到了……骚穴好舒服嗯……”
崔春枝的手指插入到炙热的阴道,软乎乎的骚阴肉被手指捏在手里玩弄,糜烂的肉逼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噗嗤噗嗤地吐露出更多的骚水,从肉逼穴中骚水涌出将崔春枝的手指也弄湿了。
至此,肉逼已经玩弄开了,崔春枝两指撑开阴肉口,一手将那个小银球往里送,冰凉的银制小球衣进到温暖的逼穴内,辟淑被凉得一抖,很快逼穴内的热液就温暖了这个玩具,贪吃的逼穴自发地吞吐那个小球起来,崔春枝用食指勾着那红绳在逼穴内抽动。
“啊……嗯啊春枝……好痒……呜呜……春枝……鸡巴……要鸡巴插进来……呜呜……”
饥渴已久的美人哪里是一个小玩具就可以满足的,沉溺于情欲之中的辟淑主动唤着他的名字,渴望崔春枝的进入。
崔春枝却不打算这样就满足他,反而脑袋凑上辟淑的阴户,张嘴含住那个小逼的阴唇,舌头不停地舔弄外阴,口中的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