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粘液
妈的,废什么话。白浪转头就跑,却被那黄红相间的僧袍勾住脚踝,身影踉跄,竟又被数米之外的无名揽在怀里。被那结实的胸肌撞得晕乎乎的,白浪还不忘想,这和尚难道会什么移形换影吗?
无名从前不解情欲,只觉得男女交叠,淫态毕露,不雅。此刻尝了妖物的甜头,本就是热血的年纪,身下的降魔杵是硬了又硬,只是苦了白浪,先前在酒色场所掏空半幅身子,如今性转后更是体弱,却被和尚压在怀里,肉棒把那前后两穴奸了又奸。僧侣冷硬的脸在初阳下似乎软化些许,黑沉沉的眼眸里多了几分笑意,只是身下动作越发凶猛,直射的白浪的小腹微凹,哭叫都无力后,才停止捣弄。两人就披着僧袍,躺在卧佛脚下的蒲团上,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