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啊,车子在莎莎不在时被她......。
莎莎,对不起,我把妳的车撞凹,现在进厂维修。克洛依和莎莎在餐厅坐定,克洛依连忙自首道歉。
出车祸?妳没事吧。莎莎不担心车子,车可以修好,人有时会一辈子带着伤。
没事、没事。只是撞到路旁消防栓。克洛依红着脸,因为太糗没说她把整个消防栓撞断,水像喷泉般喷得到处都是。还不是老板的特助在她开车开到一半打电话给她,说莎莎跟老板在欧洲,短期之内不会回来,请她不要担心。害她吓到咖啡呛到,她还以为手机免持听筒对开车比较安全,现在看来开车不应该喝咖啡,也不应该听电话。
车子妳先留着,妳现在的职位不是可以跟公司申请专属停车位?我现在也没地方停。
嗯,好。嘿、嘿,妳跟老板怎么回事,说来听听吧?妳怎么认识他的?克洛依看看表,她午休完还得上班,直接想知道发生什么事。
那天我送妳上班,妳上楼后的事。隔几天他成了我在机上服务的客人。莎莎不知道如何解释尚恩看到她联想到壁毯上的唐代装扮女子。
原来如此。克洛依明白莎莎因工作常有机会遇到各国富豪名人,也就见怪不怪。
侍者在这时送上餐点,克洛依也不客气地拿起叉子开始用餐,从吃饭就可以看出她性格活泼开朗、外向而有自信心,不担心别人如何看她。
那妳有何打算?我是说和老板交往。克洛依毕竟也是出社会多年又是莎莎的好朋友,不会不懂她心思。有钱的男人几乎都感情不专,就算一时对某个女人有兴趣,也不知能持续多久。
暂时先这样。莎莎回着,手又习惯性地往臂上不明显的枪伤疤痕抚着。她不希望克洛依担心,还用粉底和遮瑕膏掩盖。
莎莎满怀心事回到尚恩的公寓整理自己的东西,一箱箱搬家公司般来的东西被她全打开放满卧室。她很快发现很多东西她都不需要,只是在同地方住久了会累积很多杂物,要是没搬家,她还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多东西。整理完她将要捐出去物品放在纸箱搬到车子里,来回几趟,最后把垃圾拿出门。
妳果然在这里。帕尔沙夫人在大厅看到刚走到后门丢完垃圾的她。这种公寓都是有佣人清扫,跟一般美国大楼不同,不在每个楼层设垃圾丢弃区或直通垃圾子车的管线。
夫人。莎莎惊讶地愣在当场,才回到纽约第一天,她就不得不面对事实,她和尚恩先天上的差距,他是衔金汤匙出身,她只是一介凡夫俗子,无父无母,在这世上连亲人都没有的孤女。
不是我不通情理。但帕尔沙家族祖先传下来壁毯,告诫后代子孙不能爱上画中人。妳跟那画中人...长得一模一样。帕尔沙夫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她还不知道莎莎其实看过在尚恩休息室里的壁毯,拿出照片给她看。
夫人不必担心。莎莎手拿茶盘将茶杯放到桌上,眼光看过那张中国仕女壁毯照片,没有伸手接下,就退开站在沙发旁。爱乌及乌,莎莎怎么忍心让所在意的人最重要的家人担心害怕。她自己没有任何亲人在这世上了。
妳是说?帕尔沙夫人不想亲口说出赶她走的话。
尚恩过一阵子应该就会对我失去兴趣,我并没想过要留在他身边。莎莎哪里会不懂尚恩母亲的想法,有钱人都担心别人是为了他们的财产才会跟他们往来,更何况她并非千金小姐出身。
那我就放心了。帕尔沙夫人点点头,手放在胸前像是松一口气。
要是...爱上画中人会如何?莎莎眼光落在远远的窗外,忍不住好奇问着。
这...好吧,我说,我本来不想告诉妳祖先口头上留传下来,说如果爱上话中人会死于非命。帕尔沙夫人看着莎莎,眼神一点也不像是说谎。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