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尿布兜紧,免得他总弄脏床单。”谢凌霄继续交代道,“还有,每月葵潮之时他难免会腹疼畏寒,到时候你们可以为他冲泡一些红糖水,再给他把被子盖好,莫要让他凉了肚子。现在就赶紧给他盖上吧。”
谢凌霄手上又弄脏了,不便动手,阿忠与阿茂立即将床尾的被子拉过来替萧瀚海盖在了身上。
“我若有空,晚上会过来看他。不过他现在双目刚盲,想必情绪会很不稳定,你们一定要小心看好他,白天记得替他戴上镣铐,晚上的时候便像我这样将他双手双腿缚上。”谢凌霄擦了擦手,上前掐住萧瀚海的下巴,掰着对方的脸看了看,又道,“他性子刚烈,还得提防他有自尽之意。日后若非进食,最好都找东西将他的嘴堵上。反正你们也不必听他胡说些什么。过两天,我会令人送些束具上来,到时候你们尽管拿来给他用上便是。”
说完话,谢凌霄掏出自己随身带的一张方巾,叠了叠,这就掐了萧瀚海的嘴小心塞进去。
他刚要对阿忠阿茂交代一番,冷不防萧瀚海突然睁开了那双灰蒙蒙的眼,狠狠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凌霄少爷!”阿忠见谢凌霄被萧瀚海咬住,立即便要动手去掐开对方的嘴。
谢凌霄虽然痛得眉间紧拧,却摆了摆手,他看着自己手指被咬破流血,强忍了痛轻轻捏住了萧瀚海的鼻腔。
“宗主,莫要使气。我这也是为你好。”谢凌霄闻言细语地劝说着萧瀚海,耐心地等待着对方张嘴。
萧瀚海口中塞着布团,鼻腔又被捏住,终是难以支撑长久,只好缓缓松开了唇齿,谢凌霄赶紧趁机拔出了手指。
看着自己被咬得鲜血长流的手指,谢凌霄心中自然是恼恨不已,若非他已在萧瀚海口中塞了方巾,让对方难以全然合拢牙齿,只怕自己这只手真要被活生生咬下来不可。
萧瀚海喘着粗气将脸转了过来,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他看不到谢凌霄面上的表情,却可以猜测对方那张俊美的脸上定是气极了的神色。
谢凌霄不甘地舔了舔唇,他当初被萧瀚海当作心肝一样宠爱,对方莫说打他,便是重话都不舍得说上一句,如今他陡然被萧瀚海如此满怀恨意地咬伤,倒是让他心里梗了什么似的。
“宗主,你不肯听话,也不能怪凌霄这样对你!”谢凌霄抓起丢在一旁的皮革束面便往对方脸上绑去。
萧瀚海双手被缚,双脚又不能使力,只能一脸冷漠与不屑地由着谢凌霄为自己戴上了那甚为憋闷的束面。
“哼。”萧瀚海下巴被束面紧紧兜住,双唇也在面罩的压迫下几难分开,他轻哼了一声,再次懒懒地闭上了眼。
“看好他。”谢凌霄恨恨地吩咐了一声,锁上门便离开了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