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谢凌霄,在这陌生环境下又偷偷哭了起来,两名侍女哄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好。不过萧岚一看到谢凌霄的身影,立即就擦干眼泪冲了上去,一下扑到了对方的怀中。
“小爹爹,你又去哪里了!”萧岚紧紧抓住谢凌霄的衣服,生怕对方会像萧瀚海那般消失不见。
“囡囡不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谢凌霄单手抱起女儿,哄起了对方。
萧岚揉了揉眼,呢喃道:“大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呢?这里不好,我想回北冥宗。”
谢凌霄听到女儿的话,不由一声轻叹:“孩子,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不能再回北冥宗了。”
“为什么?”萧岚一脸委屈地望着谢凌霄。
谢凌霄伸手替萧岚揩了揩那张哭花的小脸蛋,又恐自己说出的话会伤了对方,只好骗她道:“大爹爹在的地方就是咱们的家,大爹爹也不会再回北冥宗了。所以,以后我们都住在这里好不好?”
萧岚依旧一脸不解,不过听了谢凌霄的解释,她也知道此事或是由不得自己任性,只好乖乖地点了点头:“好吧。不过你让大爹爹快点回来。我想他了。”
“嗯,快了,用不了多久,大爹爹就会回来。”谢凌霄想到方才沈傲所说的那些话,心中不免又生出了诸多烦闷。于谢凌霄而言,他当然不想让萧瀚海死,一来,自己与对方相伴多年,对方又为自己生了这么个乖巧伶俐的女儿,终究还是有些许感情;再者,如萧瀚海那般强悍而淫荡的玩物,若当真杀了,这世间或许再难找寻了。
或许,自己应该赶紧逼萧瀚海交出北冥神功才是。到时候,待自己先行修练了神功,将沈傲父子除掉再以断岳门掌门的身份称雄武林之后,萧瀚海自然也就成为了自己的禁脔,到时候对方的生死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要自己愿意,便可将一生一世囚在身边供自己玩弄,再无一人可置喙。
谢凌霄当然想尽早拿到北冥神功,可是身遭背叛的萧瀚海此时对他恨意未消,怎么会轻易将自己最后的筹码交出。
又过了两三日,待萧瀚海葵潮退尽之后,谢凌霄便决定用些软法子磨一磨对方。
哄睡了萧岚之后,谢凌霄方才来到了望月崖上,此际月朗风清,落雪成白,景色最是宜人。
阿忠与阿茂也已经睡下了,听到有人扣门,他们才赶紧披衣而起,将谢凌霄迎了进来。
“公子,这么晚了您还上来,小心着凉呀。”阿忠看谢凌霄穿得单薄,担心对方着凉。
谢凌霄笑了笑,道:“阿忠,我已不是当年那个被罚跪个一夜就会生病的小孩子了。他睡下了吗?”
谢凌霄口中的“他”自然是被囚禁在望月崖上的北冥宗主,阿忠点点头,说道:“已经睡下好一会儿了。黄昏的时候我与阿茂喂了他吃食,又替他洗漱擦身之后,就按照您吩咐的将他锁在床上,让他早些休息了。”
“他身上干净了吧?”虽然这几天每天都是自己亲自在伺候萧瀚海,可谢凌霄还是必须确认对方的葵潮已然完结。
“干净了,尿布上已没有出现过一滴血迹。不过……”阿忠偷偷瞄了眼谢凌霄,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谢凌霄有些好奇,他看阿忠神色之间并无担忧,倒也不担心萧瀚海的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
“之前替他换下尿布之时,他很是不快,直斥您以此辱他,要我们不要再为他裹上尿布,用夜壶替他方便。”阿忠据实答道。
谢凌霄不觉一笑,道:“呵,所以我才叫你们平日没有必要的话,把他的嘴都好好堵上,省得听他啰嗦。他现在乃是阶下囚,每日吃喝拉撒都得求人,哪里轮得到他来做主。用尿布方便得多,就是要麻烦你们勤加换洗。”
“您放心吧,只要发现他便溺在上面了,我们都会马上为他换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