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秘密暴露

“若凌霄一人之苦能为武林除去北冥宗这一大祸害,便身坠无间,凌霄又有何憾?况凌霄身受义父与断岳门的大恩,便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谢凌霄微微一笑,转头看向沈傲轻轻地点了点头。

    沈傲见谢凌霄言行得体,时刻不忘自己的提携养育之恩,也不免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而此时,谁也没注意到站在花宏义身后的一名面容清秀的小厮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谢凌霄,直到面颊飞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倒是谢凌霄目不转睛,面不改色,花宏义问他一句,他便从容答上一句。

    沈傲叫上谢凌霄与沈长空陪花宏义寒暄了一个上午,这才令人在花厅中摆下了宴席。

    谢凌霄心中挂念着被自己一番惩罚后仍受禁锢之苦的萧瀚海,难免有些心不在焉,他自忖早知今天上午会耽搁,就该吩咐阿忠他们到了早上便解开萧瀚海,为对方上些伤药来着。

    花宏义身后的小厮也随侍在侧,他不时偷瞥一眼眉宇轻皱,似是有什么烦心事的谢凌霄,待断岳门的仆人正将一壶温好的酒送了过来,随即上前接过,他依次为沈傲、花宏义、沈长空倒上之后,这又缓步走到了谢凌霄身边。

    “此子甚是清雅,看来你们千峰寨的人也是颇见不俗啊。”沈傲随意看了眼那名一直跟在花宏义身边的年轻小厮,只觉这小厮端的是副清隽模样,随口便揶揄了花宏义一句。

    花宏义轻笑道:“沈兄说笑了,既是长空与凌霄在此,这区区小厮何足挂齿。”

    说完话,花宏义忍不住抬头看了看正在为谢凌霄斟酒的小厮。

    “多谢。”谢凌霄眼见杯中酒满,正要举杯抿上一口,却不料那小厮听他这一声道谢之后,不知为何忽然慌了神,竟是不小心撞到了谢凌霄抬起的腕上,谢凌霄一时不备,酒水顿时洒了若干在身上。

    那小厮见状,吓得急忙放下了酒壶,这就俯身想要为谢凌霄拭去衣衫上的酒水。

    “不碍事,我自己来就好。”谢凌霄瞥到那小厮白皙柔长的手指,目中微微一凛,随即却轻笑着挡开了对方,自己掏出锦帕来擦拭那些很快就渗入布料的酒水。

    “你瞧你!还不出去!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与沈兄以及二位贤侄燕饮。”看见自家的小厮出了丑,花宏义作为主人或是有些颜面上挂不住,急忙喝止了对方,将人赶了出去。

    那小厮一言不发,红着一张脸低头俯身缓步退出了花厅之外。

    “凌霄贤侄,你没事吧?”花宏义看见仍在擦拭酒水的谢凌霄,关切地问道。

    谢凌霄随即收了锦帕,微笑道:“多谢伯父关心,区区小事,不必介怀。”

    一旁沈长空见状,不怀好意地看了眼仍在擦拭酒水的谢凌霄,笑道:“花伯父,你无需担心,凌霄在北冥宗中做的便是伺候人的事儿,这些事情他自己能做好。”

    沈傲听出沈长空那酸气又犯了,顿时轻咳了一声警告对方。

    谢凌霄本就因为萧瀚海之事心绪烦郁,听见沈长空这般讥嘲,他不露声色,一改往日隐忍,抿了一口酒后,冲沈长空轻笑道:“大哥终日拿小弟在北冥宗中那点事取笑,莫非你身边缺个伺候的人不成?”

    沈长空被谢凌霄这般将得一军,眼见就要作色,却在看到沈傲剜来的冷冷目光后,只好扯了扯嘴角。

    “玩笑话罢了,你当什么真!来,为兄敬你一杯!”沈长空故作豁达地拿起酒杯走到谢凌霄身边,谢凌霄见他站着,也随即起身,两人轻轻碰了一下酒杯,皆是一饮而尽。

    沈长空冷哂了看了眼居然敢于自己斗酒的谢凌霄,嬉皮笑脸地凑到对方耳边说道,“凌霄,你还别说,我还正想见识见识你是怎么伺候那萧瀚海的。我听说将那萧瀚海被幽禁在望月崖是你出的主意,你不会借机想要以身伺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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