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章远吃好饭放下碗来学着他的动作也挠了下他的下巴说:“苏总这波鸡汤不错,又香又浓。”
见他略微低沉的情绪又变好了,苏林这才微微舒了口气,拉着想去洗碗的杨章远去了客厅,亲亲密密地挤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的午休时间向来都在公司度过,吃完饭到公司楼下散个步,然后回休息室睡半小时午觉,前后不过两小时,又开始工作。苏林觉得偶尔这样休息一天好像也不错。
就在苏林全身懒洋洋的快要睡着时,杨章远却不自在地微微动了下,早上结束的那场激烈的性爱并没有让他获得多久的“贤者时间”,前后可能才3小时,就又勃起了。但是苏林却因为昨晚和今早两场床事,几乎被做掉了半条命。
他拿了旁边的靠垫过来抱在怀里遮着胯下,不想打破这他人生中难得体会到的温情时刻。苏林却是在昏昏欲睡中察觉到了他突然升高的体温,探手到他胯下一摸,果然又硬起来了,苏林有些苦恼地问他:“还有别的解决方法吗?再做真的要出人命了。”
本来浑身紧绷着的杨章远在他平静的口吻中也慢慢放松下来,“我一般是不管它,等实在胀得难受了,就用手撸出来。”
苏林就有些好奇,伸手把他裤子往下拉,让肉棒弹出来用手圈住,“原来用手也可以啊?”
杨章远想到他稀烂的手活,没好意思打击他的积极性,清了清嗓子说:“用手比较难……”
苏林也不怀疑,点了点头“哦”了一声,又说:“做爱确实比用手舒服很多,我自己用手自慰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爽的感觉,你技术也太好了。”
杨章远脸一红,没好意思直接受了他的夸奖,“我技术没多好的,是你身体太敏感了,所以特别容易到高潮。”
苏林闻言脸一皱,怎么还是自己的锅?
杨章远被他手上的动作弄的难受,干脆用手包住他的手,自己挺身在他手心里操弄起来,没动一会儿就听苏林嘟囔着说:“换左手吧。”每一次做爱都能超乎苏林的预测,他不得不做好自己手也被玩废的准备,右手明天还要留着签文件……
他依言松开了手,让苏林换了左手过来接着顶弄,见苏林抬着右手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下手心,挺腰的动作一顿,就听苏林问:“用嘴是不是会更舒服些?”
杨章远愣愣地点头,苏林就滑下沙发在地毯上坐好,靠在他的膝盖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头用舌头舔上了他的肉棒。
试探了几下,苏林觉得自己对这略带腥气的肉棒接受程度良好,就张嘴想把它含进去。
杨章远“嘶”地一声,扶着他的脸说:“牙齿刮到了。”
苏林用歉意的眼神跟他无声说了句抱歉,更加努力地张大嘴,小心地不用牙齿碰到他,唾液流了半天,好歹是把龟头含进去了。他嘴被撑得发酸,舌头被硕大的龟头紧紧压着,动弹不得,只能勉强收缩着嘴稍微吮吸一下。
他不舒服,杨章远也难受得够呛,别说自己插了,刚试着动了一下,就又被牙齿刮到,疼得他后背炸开一层细汗,只能由着苏林慢慢摸索,不敢再动。
苏林忙活了半天,别说把他吸出来了,就连硬度都稍微软了下去,死心的吐出肉棒说:“好难啊……”
杨章远用手安抚着被刮痛的性器,也跟着叹息:“是啊……”
最后没办法,还是换回了手,苏林发现只是简单的摩擦手心之后就大方了很多,两只手都贡献出来圈住肉棒,伸出舌头像亲吻一样的舔着龟头的精口,好歹给了杨章远一点快感。
磨磨蹭蹭了半天,杨章远终于射出来了,没好意思射到苏林那张漂亮的脸上,自己伸手挡住了浓白的精液。苏林摊开他的手看了下,量还是很多,明明从昨天他们见面到现在才一天,他都射了这么多次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