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耽搁,打车去了就近的医院。拍完片正了关节之后他就准备回家了,路过泌尿外科的时候却是顿住了脚步,之前苏林在养刀口,他一直腾不出时间,从他亲眼目睹了苏林对怀孕的恐惧之后他就下定了决心,要做结扎手术,干脆就今天做了吧!
毕竟是比较冷门的手术,挂完号做完检查,当天就能做,他一边换上手术服,一边想着以后就能放心地满足林林想被内射的小心思了,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手术倒是做的快,一个多小时就做完了,但他被半身麻醉之后双腿却是一直绵软无力,一天折腾下来都快5点了,再不回去他们可能要担心了,本来想给苏林一个惊喜,现在也只能打电话让段暄来接他。
苏林知道他在医院的时候吓了一跳,联想到他送儿子回杨家,怕不是被杨业明知道了他们的事,被揍进医院了。赶紧和段暄开车赶去医院,一路催着他开快点。
没想到是在泌尿外科接到了人,他看着岔着腿姿势别扭地坐在床上的杨章远,神色莫名,迟疑了下问他:“杨大哥下手这么不知轻重?”
杨章远乐的一笑,伸手把病历本递给他看:“没有,我就是做了个小手术,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怀孕了。”
苏林翻完病历本,愣愣地抬头看着他,半晌也不顾是在病房里,扑过去就扯他的裤子:“你是傻子吗!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种东西叫避孕套吗!”
杨章远顺从地让他拉下裤子看精囊下面包着的纱布,摸着他的脸说:“避孕套也不是100%几率的。”他俯身凑到苏林耳边压低了声音,“而且林林不是喜欢被内射吗?我也喜欢把你灌得满满的。”
段暄站在旁边用自己身体挡住两人的动作,看着苏林先是红了眼眶,又被说得红了脸,若有所思。
两人把双腿发软的杨章远架出了医院,他这个状态自然是不能做饭了,苏林自告奋勇地下厨,捣鼓半天最后也只能不好意思地挠着脸点外卖。
今天杨章远心情大起大落,还做了麻醉,晚上刚躺到床上就沉沉地睡了过去,苏林手支着头在旁边看着他想心思,段暄躺在床上却觉得有点难受,他之前戒了烟又因为那天的梦闹得又抽了几支,现在戒断反应就格外难熬,总感觉心脏那有股麻痒,头也一胀一胀地疼。
他实在是睡不着,就起身想去跑步机上跑一会儿,分散下注意力,苏林见他睡一半就起身穿衣服,有些奇怪地问他:“怎么了?”
段暄边套着T恤边回他:“没事,烟瘾犯了,我去转移下注意力。”
苏林眨眨眼,跟着爬起来拉着他的手到了衣帽间,从衣柜的角落里翻出一件白大褂,边往他身上套边说:“我也睡不着,我们一起来转移吧!”
段暄好奇地看着他给自己扣好扣子,还像模像样地挂了个听诊器在自己脖子上,苏林退后两步打量着,总觉得他穿上医生的制服也遮不住他身上的煞气,想了想又回身拉开抽屉,找了副平光的金丝眼睛给他戴上,噗嗤一笑说:“有那味了!”
段暄回头照了照镜子,穿着情趣制服、戴着眼镜的自己好像变了个人,一脸斯文败类样。他这边还在习惯自己的新造型,那边苏林却是已经快速入戏了,扑到他身上揪着他的衣服泫然欲泣地说:“医生!求求你了!救救我老公吧!”
段暄低头看着他大开的睡衣领口里透出的一点奶肉弧度,喉结动了动,故作正直地抬手摁住了他的肩膀接着他的话说:“太太,先别急,我们先去看看你先生的情况。”
苏林点了点头,也不管这看似正直的医生一直用手揽着他的肩膀,带着他回了卧室。杨章远今天用了麻醉,睡的很沉,两人的一番动静都没能吵醒他。苏林趴在床边,也不管自己翘起的屁股连内裤的痕迹都透过了薄薄的睡裤暴露在人眼前,轻轻握着杨章远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