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乡呢!
兰心很想念母父,当初是母父执意留下他的,没有像村里其他人把刚生下来的双儿放在水里浸死。
长大后的他特别好看,父亲找人相过面,说他日后必当贵妃王后,有吃不尽的山珍海味,穿不完的绫罗绸缎,享不完的荣华富贵。自那时起,父亲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在对他和母父拳脚相向。
十几岁那年,他就被送到一个庄子里,几百多个孩子,鱼贯进了房间,赤身裸体,经过一遍粗略的品貌筛选,只剩下将近一百不到,被来自宫里的贵人精心检查,干枯冷硬的手指在众目睽睽下,挨个品鉴每个双儿前后穴,半大点的孩子没一个敢出声。
他和同县的另一位美貌超群的双儿,一同被选中入承欢殿,被县太爷说是本县的荣光,大家都纷纷投来投来羡慕的目光,只有母父泣不成声。
母父把他紧紧抱在怀里,那哭声凄凉撕心裂肺,兰心那时并不知道承欢殿是个让人随意糟蹋的地方,只以为是母父于他的分离之苦。
一辆木轮车里只有他和同村的那个双儿,兰心偷偷望去,那个哥哥有着乌黑的头发,白皙娇嫩的皮肤,水灵灵的眼睛,就像从天上下凡的仙子一样,看的他都自惭形秽起来。
嬿儿长兰心很多岁,和此时皮包骨头的他不同,他爹是城中富商,他又生的娇若春花,发育的自然比他好很多,嬿儿不屑的扭过头,不想搭理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不知过了多久,当车轮戛然而止,抵到那座辉煌的宫殿前,连续不断的马车蜂拥而至,由世间各处搜刮来的美人们,各自踩到小厮的背上下了马车,出队首两人,并肩齐步,低目垂首,无敢喧哗。
入宫后,兰心小心自持,行不逾礼,可当踏进承欢殿后,见殿内铺锦缎地毯,都不知如何落脚,嬿儿见他这副样子觉得好笑。
这承欢殿养着的宫奴,都只供王泄欲用,为性奴无品级,王没赐名前,统统都剥夺本来的姓氏,月例按侍寝数来发放,这些奴都是王的禁脔,只能由王破身,只是王近几年有些厌了,召幸同一宫奴绝不会超过两次。
王需要新的刺激,宫里的奴就源源不断的送上,他们大都是平民出身,也有从小在殿内出生长大的童奴,兰心眼尖看到有一排垂髫童奴,正在接受嬷嬷的训戒。
那嬷嬷严肃的令人害怕: “你们生来就是等着被灌精的壁尻,贵人们可随意享受,都得给我学好规矩,才能活的长久。”
兰心看了一眼就匆匆低下头,在前面两个艳妆宫奴的带领下,来到东堂,一群貌美的双儿正聚集在一处,学习歌舞,他们大都是豆蔻年华,一律只披一件黑色纱绡,身材曼妙,舞姿优美,且大都是美貌不凡,各有姝色。
随后一行人被带到一座小楼的大厅中,小楼里面烧着地龙,厅里是兰心从来没感受到的温暖舒适。
大厅正中央站着个阴冷的太监,趾高气昂命令道,“从今天起只要在暖玉楼,你们都不必穿衣了,都给我把衣服脱了吧!”
大部分美人因为害怕,只得顺从的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兰心是个识时务的,立马就把自己扒个精光,而像嬿儿这样的,迟迟不肯脱掉衣服。
汪藩走到嬿儿面前,嘴里却对他们一行人教训道,“你们都仔细看好,我是怎么惩罚他的,我有的是法子让她听话,你们以后谁敢忤逆我下场就是这样。”
话音刚落,站在厅旁的两个太监上来死死按住嬿儿,不仅一下子就把嬿儿身上的衣服撕了下来,嘴里也被塞了汗巾子,给牢牢的堵住。
他们一群人就看到见嬿儿被捆住吊着,绳子陷进娇嫩的肉里,而有美丽的眼睛在不停的流着泪。
嬿儿已经知道汪公公的可怕了,可是现在却只能被吊在房梁上接受未知的惩罚。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