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时我并不确定这件事和我妈偏爱媛姐之间是否有关系,可自从知道之后却不断地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心里总会莫名地不是滋味。我也不可能去直接向我妈求证,她和我爸大概都不知道奶奶告诉我这件事。”
“我相信阿姨心里还是最疼你,毕竟你才是亲生的。”薛雅谦靠到刘松身边安慰道。
“都是过去的事,现在我早就想开了,而且媛姐能让我妈开心,这点我确实比不上。”
“你要对自己更有信心才行!”薛雅谦鼓励道,“大丈夫怎么能向小女子低头?就算刘思媛天上没有地上无双又怎么样,属于你的东西就是你的,父母、朋友、还有我!”
“你算什么?最多是个摆设,万一我们家真闹起来,你大不了卷包躲到没人的地方。”刘松不以为然地笑道。
“我恨不得对你负责一辈子,怎么可能临阵脱逃?”薛雅谦拍上自己单薄的胸膛,“就算情势所逼真要躲,也是带你一起躲!”
“我才不要,你那么多变态花样,真跟着你我早晚会气死。”刘松有心揶揄,“再说你这么容易招蜂引蝶,没准儿哪天就跟着别人跑了。”
“说来说去你还是信不过我。”薛雅谦扭到一边画圈圈,“我都掏心掏肺了还是被人看嫌弃……”
“我说的事实,你闹什么别扭?”刘松最近才发现,每次薛雅谦在自己面前一脸受气相他都会心情转好。
“那又不是我愿意的!我也过得很辛苦,每天被人诽谤中伤,有冤也没处讲。”薛雅谦紧抿嘴唇怨愤地看着刘松,“好不容交到一个男朋友还天天怀疑我。”
“我真的是第一个?”刘松表示严重怀疑,“你明明什么都很熟练。”
“千真万确如假包换第一个!”薛雅谦举手发誓,“我之所以很多事情熟烂于心还不都是一个人太寂寞,想着早晚有一天能用上所以自己勤奋练习的结果。”
“一个人怎么练?”刘松半信半疑。
“当然有办法!”一提这方面薛雅谦来了劲头,“就拿最普遍的接吻来说,我就是靠用舌头将樱桃梗打结学会的,现在这个水平可是用了好几斤的樱桃罐头;自慰就不用说了吧,对象是自己;寻找敏感点则是对照人体解剖图和网上的帖子在棉被上做的模拟实验……”
“你从哪学来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五花八门的手段让刘松都听傻了。
薛雅谦羞赧一笑:“有些是别人说的,有些是一个人瞎琢磨。”